民警稍一检查,立刻板起脸来,严肃斥责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来京城办案,有通知京城警方协查办案吗?”
京警就是牛掰。
郑宏远这副局长、督察组头衔根本不怵,反倒是理直气壮质问起了郑宏远。
没有协查办案通知,外地警察可无权在京城地界上办案。
对此郑宏远耐心道:“我们不是来办案的,这位女学生是之前一起案件的相关人员,我们只是找她了解点情况。”
“这样啊……”
派出所民警回头看向李梓瑜道:“有这回事吗?”
这位漂亮的女学生,迟疑了一下后,轻轻点头道:“他们是这么说的,但我不知真假……”
“那去我们所里问吧。”
有一说一。
京城这警察,傲气归傲气,但办事确实严谨。
郑宏远一开始还担心他们八卦要旁听,但人家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给他们腾了一间会谈室,便关门离开了。
“这才是真正为民服务啊,咱们小地方的警察素质,还是差一大截。”郑宏远感慨不已。
对此,杜文涛不以为然道:“这是奥运临近,放在往常,我才不信他们素质这么高。”
郑宏远斜了这小子一眼,对他的警察生涯,深表担忧。
随随便便和领导抬杠。
看来你小子是准备大头兵干到退休了。
“不闲聊了,咱们谈正事吧。”
郑宏远打开手机录音,并取出笔记本道:“李同学,你详细回顾一下2月16日那晚,在君豪酒店事发全过程。”
怕她心有抵触。
郑宏远道:“如果回忆到某些不舒服的细节,可以模糊跳过,我尽量避免对这些问题细究……我主要是想了解事发后,究竟有哪些人对你进行警告威胁。”
“嗯,嗯!”
李梓瑜点了点头。
看了眼身旁贴心的男朋友后,在小会客室内,对着郑宏远和杜文涛二人,讲起了事发当晚情况。
从酒吧和演艺团团员回来后,已经晚上十点了,刚打开房门,就被人从后面喊住。
这人正是白文博,他当时也有些醉态,先是色眯眯邀请李梓瑜喝几杯,被李梓瑜拒绝并用力关上房门后。
气恼的白文博猛踹两脚房门,旋即离开。
当时李梓瑜纯粹当成是遇到了一位耍流氓醉汉。
怎知……
“大概十分钟左右,我脱了衣服刚走进浴室,房门口忽然响起了动静,我以为是同屋盼盼出门,结果盼盼很快尖叫了起来。”
李梓瑜表情痛苦让人心疼道:“盼盼被两个黑衣男人拽着头发拖出了房间,我,我……我被那个人渣,按在沙发上,就那样了。”
“打断一下!”
郑宏远询问道:“房间门是你口中同屋女孩盼盼开的吗?”
“不,不是……”
李梓瑜蹙眉道:“我从浴室往外探头时,盼盼从床上站起来,疑惑的看向房门口。”
也就是说,白文博应该是用酒店前台的备用房卡,强行闯入房间。
不要小看这一点。
不出示房间登记身份证,除非是警察,否则凭什么给你备用房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