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不少观众热泪盈眶,而丁一的眼眶早已浸满泪水。
良久,他拿出手机,写下自己对《匆匆那年》的评价。
他是这么写的:
“每个人都有青春,每个青春都有故事,每个故事都有遗憾,每个遗憾都有回味不尽的美。
我也不太清楚青春到底持续到哪年,但我知道我的青春已经留下了一些故事,一些带着美丽遗憾的故事。
我的这些故事很琐碎,也很平淡,但曾经那些故事也让我逝去的那部分青春经历了点什么,那里有我不会忘记的一些人一些事。
每当回忆或许酸涩或许微笑。故事留在了岁月中,记忆却把它们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一个人没事的时候,记忆就会放映这些故事,但是无论曾经是伤心的还是高兴的,我都选择微笑以对。
过去的事情,无论是美丽的还是痛苦的,都已经经历了,除了微笑没有更合适的了,直到一切慢慢地变得淡然……
《匆匆那年》是一首听了难以释怀的歌,但我们需要好好生活,需要向前看。”
苏闲在后台静静听着沈白粥的演唱。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现场听。
粥宝的声音是声音清静的、高贵的。
她是压着嗓子唱的,她要把天生的高贵的褪去,要唱出过去感情态度的亦然、要唱出对现在缅怀的依然。
因为这个词不容许她唱得太高亢,这首歌需要穿越的声音,需要承重,但不能厚重。
其实词的内容上不容许她唱得太穿越,她的声音只需要穿越20年就够了。
故意地在某些词上调了音,特别是七情上的雄辩,唱得一笔带过。
就像一场无声的春雨,匆匆滋养的七情,至于岁月随它去吧。
管她是脸红,管她是眼红只要亏欠,只要藕断丝连。
而直播间的观众,早已经成了大型emo现场。
前奏听着真的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失去了很珍贵的一段时光,再也没有办法回去,好像连怀念都变得无力
想念同学,说不再想学校是假的,我想你们啊,虽说我们毕业的时候不曾流泪,但我依然爱你们。
青春,你还好吗,同学,你还好吗。感谢一路有你们,谢谢!
校服很丑,但却没机会再穿了,误会再大,也没有机会在吵吵闹闹,我们要藕断丝连……
这首歌总能把我拉入我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快乐的时光。
似乎我还在那个干净整洁的教室,我的同桌还是那个爱笑,爱害羞的她。
我们坐在一起的那一年是我永远不能忘怀的,可能你也是……
后台区,导演于雷看着现场的观众的反应,激动不已。
他知道,这首《匆匆那年》会爆,而春晚的收视率,也会跟着提高!
与此同时,坐在电视机前的赵鸣长叹一声:“又是一首大爆情歌啊。”
尽管不想承认,他还是不得不说一句苏闲厉害。
不仅能给自己写歌,给别人写也是信手拈来!
越想,越觉得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妈的,怎么写得这么牛逼!”赵鸣忍不住爆了粗口。
“爸爸,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吖?”旁边的女儿咬着手指头懵懵懂懂地问道。
赵鸣把女儿抱进怀里,笑着说:“没有,今天过节,怎么会不高兴呢?”
……
沈白粥演唱完后,离开了舞台,在候场区静静等待。
“小沈老师唱得真棒。”苏闲笑着说。
“哼,我以为能入苏老师眼的只有美女。”沈白粥撇嘴说道。
“小沈老师,你在我眼里就是最漂亮的。”苏闲一脸认真地说。
油嘴滑舌的……沈白粥白了他一眼:“待会儿认真表演,别出了岔子。”
“放心吧。”苏闲笑着说。
《匆匆那年》结束后,现场的气氛都低沉了下来,不过马上《扶人》这个小品登上舞台。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观众议论纷纷。
又是小品啊,没意思!
确实,小品不是包饺子,就是包饺子!
台下还有个领笑员,不管好不好笑都滋着大牙。
没错,现在的春晚确实没啥看头,没什么新意,将就着看看吧。
事实上,台下的领笑员已经做好准备,当一个假笑boy了!
郝建遇到一个摔倒在地上的老人家,急忙上去搀扶:“老人家,看看摔坏了没有。”
老人家痛苦地说:“唉呀,我的胳膊肘啊!”
“唉呀,我的波棱盖啊,我的腰间盘啊!”
“都不疼啊!”
郝建有些无语:“都这会了,就别用排除法了,既然都不疼,那咱试试看还能不能走?”
老人家说:“我试试。”
只见老人家双脚撑地,顺时针走了起来。”
郝建说:“你这走是能走,但你这是按表走的。我这胯骨怎么突然疼了?肯定的,刚才转的时候磨的,这没起火就不错了。”
一时间,台下的观众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领笑员也懵了,正准备展现自己的专业素养,结果观众们自己笑了。
我擦,这小品可以啊!
这好啊,不用自己努力假笑了,带薪摸鱼啊!
而直播间的观众也乐了。
今年的小品可以啊!
确实不错,质量可以,马莉和沈河的表演很自然,很幽默。
好久没有看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小品了!
舞台上,故事继续发展,老人家误会是郝建把她撞倒的,正在两人掰扯之际,警察走了过来。
郝建突然倒在了地上。
老人家:“你怎么还倒了?”
警察说:“大妈,你这骑得也太快了,这车圈都瓢成这样,你飙车了,你看你把人给撞了。”
老人家反驳道:“他不是我撞的。”
警察说:“大妈,这车在这放着呢,人搁这躺着,事故现场太清晰了。
老人家反驳道:“那不是我的自行车,不是,是我的自行车,我也没蹬那么快啊!”
郝建说:“我这是耽误你起飞了?”
警察说:“别激动,我来处理,同志,没摔坏吧?疼不疼?”
郝建痛苦地说:“唉呀,我的胳膊肘啊,我的波棱盖啊,我的腰间盘啊!”
“都不疼了!”
警察说:“都这会了就别用排除法了,这都没事,那看看能不能走。
郝建说:“走,应该是能走。但肯定也得是按表走。”
老人家急了:“你怎么还按表走上了?”
沈河夹着嗓子:“车圈都漂成那样了,闹了半天我是从那边飞过来的。那我还能抢救得过来了吗?
看这样,我飞出来能有十来米!”
老人家:“你哪飞十米了?”
沈河依然夹着嗓子:“那我飞几米?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犟,那三米两米的,真有意义吗?”
老人家捶胸顿足:“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