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备了晚膳,梁维说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公事公办的样子。
梁维离开之后,徐氏拉着姜芸涵问道:“这个梁大人似乎极有条理,你外祖父的事情,应当很快便有眉目了吧?”
姜芸涵点了点头:“这位梁大人秉公无私,会有的。”
“芸涵,你用过晚膳要么留下来吧?早些日子给你准备了一个小院子。”徐氏问道。
姜芸涵不忍拂了徐氏的好意。
只是,今日却不得不离开。
只好解释道:“舅母,改日吧。明日宫宴,我要入宫,今日恐怕耽误不得了。”
徐氏立马理解了,但又有些担忧:“宫宴,不会有事吧?你毕竟在查你外祖父的事情,恐怕暗中会有人盯着的,朝着你发难。”
姜芸涵拍了拍徐氏的手背:“舅母,不会有事的,皇上亲自过问,便是再不长眼,也万万不可能拿外祖父的事情为难我。”
徐氏还是有些不安心。
京中这些权贵世家的办法多的是。
否则也算是老谋深算的公公,入京一个月便被害了?
就是因为这些人阴招多。
都说商贾心思深,这些权贵的心思,比他们商贾还要深呢。
“不会有事的,我会带着听梅过去,她素来周全。”姜芸涵解释道。
徐氏勉强的点了点头。
她忍不住还是担心的。
芸涵这样说,但事情哪里能就这样简单的。
只是她若是再说,犯难的也是芸涵。
徐氏只能颔首点头。
姜芸涵回到府邸,她的目光也锐利了不少。
就连舅母潜意识都觉得会有危险,到底是怎么冲着她来的呢。
盛公公虽提醒了,但身在他这个位置,他也只能说道这些。
左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再难,都要迎难而上。
第二日,姜芸涵只带着听梅与听雪二人。
她二人最沉稳周全,一旦有什么情况,能巧妙的解决掉。
今日宫宴,入宫的人不少,平平稳稳的入宫之后,就在宫门时,便迎上来了几个内侍。
都是想要引路的。
姜芸涵目光深深的看着这几个内侍。
其中一个有些笃定的说道:“奴才是贵妃娘娘宫里的,贵妃娘娘请县主先去宫里小坐片刻,前头贵妃娘娘身边的嬷嬷在等着,县主随奴才过去吧?”
“奴才是喜妃娘娘宫里的。”
接着又有几个报了家门。
“盛公公安排奴才来迎一迎县主,今日宫宴人多,圣上也会有照顾不周之处,县主鲜少入宫怕迷了方向,这才特意让奴才过来带个路,县主能顺利的早些入席也合规矩一些。”一个小内侍不卑不亢的说道。
“县主,贵妃娘娘很早便在等了,是有些话要与县主说,左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情,贵妃娘娘宫里离这宫宴也好,离御书房也罢,都是极近的,耽搁不了事情。”贵妃宫里的内侍强调道。
大有她不去不行的意思。
“带路吧。”姜芸涵对着盛公公安排的内侍说道。
贵妃宫里的内侍一脸诧异:“县主这是不给贵妃娘娘面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