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我外祖温家的产业,我母亲出嫁时,给了我母亲做嫁妆。温家虽然主要做的是药材生意,但是做首饰这一块,也是做了很多年的,有自己的原料。”
“只是仪真坊在京中的定位一直以来是以平价首饰为主要定价,夫人们不曾听过也是正常的。”姜芸涵仔细的说道:“但是在做首饰这一块,却也是经验老道的。”
“如今我亲自经营仪真坊,日后会以推出玉石的头面首饰为主,定价会贵很多,但也会有很多适合身份尊贵的夫人小姐们。”
忠国公夫人听的十分认真。
同时也跟着符合道:“仪真坊的首饰从前平价,但做的十分精致,应是用料以平价为主吧?从前带着婉宁在京中逛的时候,倒是也去过,婉宁瞧着有些首饰爱不释手。”
忠国公夫人这样说也是变相的支持姜芸涵了。
“谢谢忠国公夫人。”姜芸涵很感激的说道。
有没有去过仪真坊她不知道,但是忠国公夫人这是在给她面子。
“到时我们一定要去仪真坊看看。”夫人们很捧场的说道。
这可不是客套。
她们这是真的对头面首饰感兴趣了。
毕竟戴在姜芸涵头上那些紫玉实在是好看的很。
仪真坊的定价还不贵,她们也不是家里有矿山的,要是能不那么贵就拥有那么好看的首饰,心里巴不得如此。
嘴上要做面子,但是实实在在的银子花出去,也是要走公中的。
“芸涵县主的性子不错,从前还以为是个难以接触的人。”吏部尚书府的小姐感叹的说道。
从前是在心里想想。
现在是真的敢说出口。
毕竟姜芸涵从前的事迹,总觉得是个厉害的人物。
何况现在是县主了,又与谶王订亲,她鲜少来贵女们的宴会,接触的少,自然是会这样想的。
眼下看着,是个脾气好的。
方才的事情,她也看在眼里,总觉得,在那些繁花簇锦的背后,她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女子们本就不容易,婚嫁之事更是要慎重。
她所遇到的事情,若是换了不那么厉害的女子,只怕会在内宅里吃满苦头。
看下来,昌亲王妃虽然要给颜沁做主,她反而更能体会姜芸涵的艰苦。
若是没有谶王,姜芸涵的处境也会极其艰难,毕竟二嫁之身,在京中的处境,出身再好也会被人议论纷纷。
忠国公夫人看着吏部尚书府的小姐说道:“芸涵这孩子性子好,也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我们家婉宁那破脾气,芸涵都如此的包容。赵二小姐若是有空,也可以来忠国公府找婉宁与芸涵玩。”
“好,若是郡主与县主有空,我定然是要去的。”赵二连忙说话。
几位夫人小姐们聊的和乐融融,仿佛方才与昌亲王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了。
宣亲王的目光落在几人的身上。
姜芸涵被众星捧月的在女眷里面,周边说话的夫人小姐都是三品官员以上的家眷。
姜芸涵这个人,虽然总是遇到一些困境,但是每每她似乎都能巧然的解决。
他总觉得。
姜芸涵好生天生有这种能力。
也很符合他对自己内宅主母的标准。
他的正室,就该如此。
若是要说有诟病,唯一不好的点,便是她的二嫁之身,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再看身边的赵紫缇,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宴会开始,她便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