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里面传来那老头瓮声瓮气的声音。
“主人不在家!”
“出门喝酒去了!明儿再来!”
陈二气得差点一脚踹开那扇破门。
这叫什么事儿!
人明明就在里面,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姜淑却是不恼,她上前一步,对着紧闭的木门,朗声说道。
“先生。”
“晚辈姜淑,今日并非为治腿而来。”
“只为践行当日与先生的赌约。”
“先生莫不是忘了?”
门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那扇破门,再次被不情不愿地拉开。
古怪张的脸上,满是憋屈。
“进来吧!进来吧!”
“算老夫倒霉!”
慕白和姜淑进了屋,屋里乱七八糟,到处都堆着医书和草药,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古怪张一屁股坐在屋子中央的一张方凳上,双臂环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古怪张一屁股坐在屋子中央的一张方凳上,双臂环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人也进来了,赌约老夫也认了!”
“但丑话说在前头,这腿,老夫不治!”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治!”
姜淑闻,只是淡淡一笑。
她示意陈二将带来的玉石棋盘,摆在古怪张面前的桌子上。
“先生误会了。”
“今日,我们不是来治腿的,是来找先生,下一局棋的”
叮——系统提示:古怪张生平有两大爱好,一是美酒,二便是棋艺。其人对自身棋力极为自负,以棋相邀,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他会应战。
姜淑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果然。
当古怪张看到那副成色极佳的玉石棋盘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道精光!
“下棋?”
“就凭他?”
他指了指慕白,语气里满是不屑。
姜淑微微颔首。
“正是。”
古怪张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棋盘的诱惑。
“好!”
“下就下!”
“要是输了,你们就立马给老夫滚蛋!以后再也别来烦我!”
慕白被陈二推到桌前,与古怪张相对而坐。
姜淑没有在屋里多待。
她闲着无事,目光透过破旧的窗棂,落在了外面那片药田上。
药田虽然打理得很好,但许是主人疏于照顾,一些珍贵的药草旁边,已经长出了不少碍眼的杂草。
她略微思忖片刻,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云锦素裙,便旁若无人地蹲了下去。
她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
然后,开始一根一根地,认真地拔起了草。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生怕伤到旁边药草的根茎。
屋内的棋局,无声而激烈。
屋外的田间,宁静而专注。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直到夕阳的余晖,化作一片温柔的橘色,斜斜地照在姜淑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专注的神情,竟有一种别样的美。
屋内。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古怪张将手中的棋子扔在了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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