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几日后,香天下酒楼。
“吱呀”一声。
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
柳姨娘戴着兜帽,闪身进来,几步走到姜淑面前,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王妃,东西都在这儿了。”
姜淑接过信封,指尖轻轻挑开封口。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字迹潦草,却盖着鲜红的私印。
那是王有才和太子的私印。
每一封,都是买官卖爵、结党营私的铁证。
姜淑随手抽出一张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做得好。”
柳姨娘双手绞着帕子,“王妃”
突然,她重重跪在了地上。
“民妇代小女,叩谢王妃救命之恩!”
“那药服下不过两日,烧就彻底退了,如今也能喝进去米粥了。”
“这是交易,你我不必谢。”
柳姨娘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却涌动着巨大的恐惧。
“可是这信若是交上去,陛下震怒,王家王家怕是完了。”
“到时候覆巢之下无完卵,老爷若是查出是我偷的信”
她浑身都在发抖,牙齿打颤。
“他一定会活剥了我的皮!”
姜淑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说是你偷的?”
姜淑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挑起柳姨娘的下巴,“这信,分明是王夫人因嫉妒你受宠,在翻查书房时‘不慎’流落出来的。”
“而你,不过是一个只知道争风吃醋,一心只有孩子的可怜妾室。”
柳姨娘瞳孔猛地放大,呼吸急促起来。
“王夫人善妒,导致家宅不宁,机密泄露,祸及全族。”
“而你,作为这段时间唯一的‘解语花’,只要稍加引导”
她眼中的恐惧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民妇明白了!”
柳姨娘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起身后,再次戴好兜帽,匆匆离去。
姜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拿起桌上的信封,转身走入屏风后的暗道。
瑞王府,书房。
姜淑将那叠信封放在他面前。
“这是王有才这半年来与太子的往来密信。”
“这是王有才这半年来与太子的往来密信。”
慕白挑眉,随手翻看了几页,
“本王的爱妃,果然手段了得。”
姜淑在他对面坐下,神色认真。
“光有这些还不够。”
“我们要的,是让他伤筋动骨。”
慕白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爱妃有何高见?”
姜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谋略系统赋予她的绝对理智。
“祭祖大典在即,太子一党最近气焰嚣张,必定会拿你的腿疾做文章。”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
“还记得半月前那场刺杀吗?”
慕白眸光一寒:“你是说”
“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
姜淑声音清冷,字字珠玑。
“王有才勾结太子卖官鬻爵是因,豢养私兵刺杀当朝王爷是果。”
“甚至,可以在流中加上一笔,就说他们是为了掩盖罪证,才不得不对瑞王痛下杀手。”
“如此一来,这两件事就成了一个死局。”
“示弱固然能让人放松警惕,但有时候,适当的露出獠牙,才能让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