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挽慕白的胳膊。
“滚开!”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猛地在耳边炸响。
慕白猛地一挥袖子,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一般,直接将林婉儿甩开了一步远。
他看都没看林婉儿一眼,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姜淑。
“这时候你还在想这些?”
“那是你的亲嫂嫂!她如今生死未卜,你让本王去休息?”
“林婉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林婉儿被骂得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表哥婉儿只是心疼你”
可当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眼底的泪光瞬间化作了淬了毒的寒芒。
她死死地盯着床上昏睡的姜淑,心底恶毒地咒骂着。
姜淑,你这个贱人!
你怎么还不死?
只要你死了,表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就在这时,那把脉的郎中终于收回了手。
他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脉象虚浮无力,若有若无,确实是这女子的命数已尽。
这脉象虚浮无力,若有若无,确实是这女子的命数已尽。
但他收了林婉儿的钱,自然知道该说什么话。
慕白见他起身,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郎中的衣领。
“怎么样?”
“王妃到底怎么了?为何昏睡不醒?”
那郎中被勒得喘不过气,连忙咳嗽了两声。
“王爷王爷息怒!”
他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回禀王爷,草民方才仔细探查了一番。”
“王妃这并不是病。”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慕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狂怒。
“放屁!”
“人都躺在床上好几天不省人事了,脸都白成这样了,你跟本王说没病?”
“你这庸医,信不信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那郎中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草民不敢欺瞒王爷!”
“王妃这确实不是实病,而是而是阴阳失调,气血逆行所致啊!”
他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按照之前林婉儿交代的台词胡诌。
“王妃平日里定是思虑过重,导致体内阴阳二气失衡。”
“这阴气过盛,压制了阳气,这才导致神志昏沉,看似昏迷,实则是身体在自我封闭。”
“这非药石可医的实病,乃是身体机能的紊乱!”
慕白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荒谬,但看着郎中说得信誓旦旦,又不由得他不信。
“那那该如何是好?”
“难道就这么看着她睡死过去?”
郎中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瓷瓶。
“王爷莫急,草民这里有一味祖传的‘回阳汤’。”
“专治这种阴阳不调的怪症。”
“只要给王妃服下,调理了体内的阴阳之气,不出三个时辰,王妃定能苏醒!”
林婉儿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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