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日子里,盐巴比肉食还要金贵,他们常常为了一小块盐和其他兽人厮杀,若是真能自己制盐,日子无疑会好过太多。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狞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不过是想骗我松绑,趁机逃跑罢了!”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捏住胡古月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老实点!等我大哥伤好了,自然会处置你们。”
他指甲缝里的污泥让胡古月胃里一阵翻涌,但她面上不显。
眼下硬拼绝无胜算,只能先假意顺从,稳住这两个蝎子兽人,再寻机会摸清山洞的情况,联络那些小姑娘,等着合适的时机一起逃出去。
“你真的不害怕你敷的那些草药止不了血,你真的不怕你大哥伤口化脓溃烂。”
“说不定不出三日,他便会发起高热,浑身抽搐,到时候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也换不回他的性命。”
瘦弱兽人脸色骤然一变,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咬牙切齿道:“你敢吓唬我?”
胡古月忍着下颌的剧痛,继续说道:“我没必要吓唬你,我想活命,自然会救他。”
这时,另一个洞穴,健壮兽人的痛哼声断断续续传来。
瘦弱兽人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好……我信你这一次!”
他咬着牙,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给胡古月解开藤蔓,
“你要是敢骗我,我定要让你尝遍蝎毒的滋味!”
没了大哥,仅凭他一人,根本撑不过这蛮荒山林的寒冬,更别说守住这些掳来的雌性。
胡古月揉了揉被勒得红肿的手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问道:“你们的草药放在哪里?还有,有没有干净的水?”
瘦弱兽人指了指另一个洞穴,“草药在那儿,水在外面的小溪里,我带你去取。但你记住,别想着耍花招,我的速度比你快得多。”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胡古月一眼,又扫过那些瑟缩的雌性,“你们把地上的果子吃了,然后老实待着,谁敢动歪心思,我先杀了谁!”
胡古月跟着他去了另一处洞穴。
那个洞穴洞口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她往里走了几步,光线骤然变暗。
胡古月隐约看见洞穴深处铺着一堆干草,一个高大的身影蜷缩在上面,正是那个被她用骨刀刺伤的健壮蝎子兽人。
他此刻疼得浑身抽搐,腹间的伤口用粗糙的兽皮胡乱裹着,暗红色的血迹早已浸透兽皮。
“大哥,我把她带来了,让她给你治伤。”
瘦弱兽人松开攥着胡古月手腕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又转头恶狠狠地对胡古月说,“你最好拿出真本事,要是治不好我大哥,我现在就撕了你!”
胡古月没理会他的威胁,缓步走到健壮兽人面前,蹲下身想要查看伤口。
健壮兽人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扑向她,却被腹间的剧痛牵扯得倒抽冷气,只能恨恨地瞪着她。
“别动。”胡古月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你若再挣扎,伤口只会裂得更大,到时候就算想治,也回天乏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