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摇摇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别听大家的。山看着憨厚,实则性子阴鸷,而且……他手脚不太干净,我那兽夫私下里跟我说过,他大哥以前偷过城里的储备粮,还被城主私下罚过。”
“大家就是见不得你受城主重视,想把你拉下来,让你跟所有雌性一样被困着。”
胡古月非常无语,好歹毒的手段。
“我可以不挑选兽夫,城主说的。”
众人不满,指责声更大了,玄天见仪式开始了,还有那么多人围在一团吵架,当即过来质问。
“吵什么?”
不过三个字,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没等胡古月开口,林婶就抢先告状,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城主,是阿禾故意刁难!我好心给胡姑娘撮合山,两人本就般配。”
“可阿禾偏要从中作梗,还当众污蔑我,搅得大家都没心思参加仪式了。”
“我没有!”阿禾立刻反驳,“是你想把胡姑娘推给山磋磨,我只是提醒胡姑娘看清人品!”
玄天没看她们,目光依旧锁向胡古月,语气平静,“你怎么说?”
胡古月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晰:“我无意挑选兽夫,城主先前已经应允过。林婶强行撮合,阿禾出提醒,才有了这场争吵。”
“至于山的人品,阿禾说他曾偷过储备粮,被城主罚过,此事真假,城主应当清楚。”
她直接将话题引到玄天身上,既说明了情况,又点出了山的过往。
周围的兽人闻,纷纷看向玄天,想知道他会如何处置。
是向着有功的雌性,还是和他一样的雄性?
玄天忘了山有没有偷过储备粮,为了不被人看出,他干脆顺水推舟,再罚一遍不守规矩的人。
“她说的是真的?”
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磕了个头,“城主,我……我那是一时糊涂,后来已经改过自新了!”
这话相当于默认了。
周围的兽人顿时哗然,看向林婶的目光也变了,没想到她竟想把胡姑娘推给一个有偷窃前科的兽人。
“改过自新?”
玄天啧了一声,他看向林婶,“你故意搅乱仪式,逼迫恩人,罚你不许参加后日的集会。”
”山品行不端,意图道德绑架雌性,罚打猎加倍,所得猎物全部充公。即日起,不准再有人强迫胡姑娘挑选兽夫,违者,按规矩处置!”
这话一出,林婶和山脸色惨白,却不敢违抗,只能领罚。
周围的兽人也不敢再议论,看向胡古月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再也没人敢随意置喙她的婚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