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西城区某僻静胡同里,马老(沙瑞金养父)的家宅紧闭院门,院内绿植掩映,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干部围坐在客厅的红木桌旁,面前的清茶袅袅冒着热气,谈话却透着几分凝重与隐秘。
“老陈的事,已经定了?”马老呷了口茶,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满是复杂。
张老(沙瑞金岳父)点点头,语气沉重:“定了,周瑾亲自坐镇汉东督办,中央纪委、最高检都动了手,一家老小全被查了。咱们当初合计的事,彻底黄了。”
“唉!”旁边的李老重重叹了口气,“本想着等瑞金接了汉东省委书记,让老陈在那边帮衬着,咱们几个在京里敲敲边鼓,互相呼应着做点事。没想到老陈自己糊涂,冒领烈士功绩、占国有资产,临了晚节不保,还把咱们的计划全搅黄了!”
马老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说起来,老陈也是被虚名害了。当年一起打仗的兄弟,谁没流过血?可他偏偏要拿别人的功劳往自己脸上贴,还借着名声谋私利,走到今天这步,怨不得别人。只是可惜了瑞金,汉东本来是个好跳板。”
“跳板?现在谁敢提?”张老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忌惮,“这周瑾是什么人?三野老首长的孙子,二野兵团司令的外孙,自己还是财政部常务副部长,手握尚方宝剑。他亲自督办的案子,咱们这些退下来的,谁敢沾边?弄不好还得被牵连进去。”
李老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周瑾手腕硬得很,一点情面都不留。老陈的事,咱们只能看着,顺其自然,千万别惹祸上身。瑞金那边,让他先稳住,汉东的水太深,现在不是冒进的时候。”
几位老友相视无,客厅里只剩下茶杯碰撞的轻响。曾经的谋划与默契,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惊雷,面对周瑾的雷霆手段和深厚背景,他们只能选择闭门自保,任由事态发展。
夜幕渐深,京都某高档小区的公寓内,侯亮平刚进门,就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凑到客厅沙发旁,对着敷着面膜的钟小艾献殷勤:“小艾,你可听说了?汉东那边炸锅了!陈岩石被双规,省检察院都快被端了,周瑾亲自坐镇办的案!”
钟小艾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嗯,刚听家里人提了一句。”
“这老东西,总算栽了!”侯亮平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脸上堆着小人得志的笑容,“整天标榜自己是‘老革命’‘汉东海瑞’,背地里干的全是龌龊事,冒领功劳、占国有资产,现在好了,一家都被查了,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