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缓了动作,指尖沿着他下颚的线条,滑至耳后,指腹下的皮肤,薄而敏感。
秦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垂落,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内心竟然有隐隐的期待。
她将他重重地推倒在床上,随即覆了上去。
没有任何语,直接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有耐心,像在品尝甜点。
一点点描摹,一点点深入,诱哄着他紧闭的关口松动。
秦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紧攥床单,内心与身体的反应极度割裂。
理智在叫嚣着推开,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甚至贪恋这份热度。
余小小的手没有停留,掌心熨帖上紧实的腹肌。
她感受到指下肌肉猛地一缩,那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却依然没有实质的阻拦。
她的指尖带着一串串细小的火苗。
手指抚过的地方都带着灼热。
她离开了他的唇,湿热的吻转而落在他的下颌、颈侧,流连于在滚动的喉结。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受,让他身体一震,压抑的闷哼从口溢出。
“秦屿......”她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臂终于动了,猛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力道很大,但意图模糊,像是阻止,又像是渴求。
甚至更深处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
“余小小......”他咬牙,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却没能说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就着他禁锢的力道,俯身更紧密地贴合他,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她的长发垂落,像一道柔软的帷幕,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说啊,”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感受到他的僵直,“说你真的想结束。”
秦屿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温热的气息,她身体的曲线,她指尖若有似无继续地游走,所有感官的冲击汇聚成汹涌的浪潮。
冲垮了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意志。
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另一只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
余小小读懂了他身体的语。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反悔的机会,重新吻住他。
而秦屿,在短暂的僵硬后,放弃了抵抗,箍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发丝,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压抑地回应,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凶狠和渴望。
衣衫凌乱,体温交融。
她只记得是自己开始的,她不过想试试他到底是不是失忆了。
可他除了最初的僵硬和羞涩,到最后完全放飞自我,那个熟悉的秦屿就又回来了。
没有任何理智可。
只是这次和以往还是略有不同,他行为更粗鲁,也更注重自身的感受。
若不是她经常喝灵泉水,根本承受不住。
叫他他不听,喊他他不应,只一味地莽撞。
等这场情事结束,余小小一脚踹开了他,对,就是上脚了。
气死她了,从他们在一起开始,他至少都会顾及她的感受,偶尔会放纵一些,但也哄着来。
像今天这般,她是第一次感受到秦屿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