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鼠好像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没跑,反而又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床底的方向“吱”了两声。
脑子里的念头又出来了,这次更清楚了。
床底下……好东西……香……亮晶晶……
王淑芬的心跳了一下。
她能……听懂一只老鼠在想什么?
这个想法让她感觉很奇怪。可脑子里那几个词组成的念头,又很真实。
是穿书带来的金手指?
她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那只老鼠,然后吸了口气,弯下腰,看向积满灰尘的床底。
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清。
她干脆趴在地上,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在床底下摸索。
满手都是灰和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果然是饿出幻觉了。
王淑芬刚准备起来,指尖却无意中划过一块木板,感觉和其他地方有点不一样,好像有点松。
她心里一动,马上凑过去,用指甲在那块木板的边上用力按下。
木板陷下去了一点。
有夹层。
王淑芬屏住呼吸,用指甲抠住那条窄缝,用尽力气,猛的向上一掀。
嘎吱一声,一块半尺见方的床板被掀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口子。
她的手有点发抖,但还是伸了进去,很快,就摸到了一个用油纸包的很严实的方块硬东西。
东西不大,但拿在手里的分量让她心跳加快。
她小心的爬起来,坐回床边,一层层的剥开油纸。当最后一层被油浸透的纸剥开时,王淑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旁边还压着一沓各种票证,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什么都有。
在钱和票的旁边,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
王淑芬打开布包,几件成色很好的金首饰,在暗光下闪着光。一枚金戒指,一对金耳环,还有一个给孩子戴的小金锁。
她快速点了点,现金有五百多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是一大笔钱。
这是原主攒下的全部私房钱。
“启动资金……有了。”王淑芬攥着那沓厚厚的钱,低声说。
有了钱和票,她就能让儿子吃饱穿暖,把日子过起来。
她把钱和首饰重新包好,藏进怀里贴身放着。
她站起来,准备拿着钱和票,去军区大院的合作社买点米面回来。
可她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板,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她家门口。
接着,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淑芬妹子,在家吗?我听说萧团长要跟你离婚,是真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