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给个交代。”王淑芬点头。

她擦了擦眼角，站起身，表情坚决。

“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白.露家，给她下跪道歉。只要她能消气，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萧北辰被噎住。

他要的不是这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北辰打断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淑芬看着他，“白.露因为我养的猫受了伤，我去道歉，不应该吗？”

萧北辰太阳穴在跳。

他不想和王淑芬讲道理，直接命令：“明天，把那只猫处理掉。以后不准再往家里带这些东西。”

王淑芬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后退一步，张开双臂护住脚边的狸花猫。

“不行！”她拒绝道，声音尖锐。

“你说什么？”萧北辰眯起眼睛。

他没想到王淑芬敢反驳他。

“我说不行！”王淑芬提高音量，含泪瞪着他。

“它不是故意的，它想保护石头，你不能杀它！”

“保护石头？”萧北辰冷笑，“白.露只是想抱一下石头，它就冲上去抓人，这叫保护？”

“是！”王淑芬咬着牙说，“因为白.露骂了石头！”

“你说什么？”萧北辰皱起眉头。

“我说，在你那个好妹妹伸手想抱石头之前，白.露对着石头无声的骂了三个字――小杂种！”

王淑芬的声音在屋子里很清楚。

萧北辰脑子轰的一声，僵在原地。

不可能。

白.露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说出这种话？

“你胡说！”萧北辰吼道，“王淑芬，你为了一只猫，编谎话污蔑白.露！”

“我没有胡说！”王淑芬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萧北辰，眼神失望。

“萧北辰，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说谎的女人吗？”

“在你心里，你的好妹妹白.露就不会犯错，对吗？”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带泪的脸看着他。

“你没看到她骂人的口型，没看到她看石头时怨毒的眼神。你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她被猫抓伤了！”

“可是我看到了，石头也看到了！”

她转身拉过发抖的石头，推到前面，指着他对萧北辰喊道：“你问他！问问你儿子！他刚才为什么不让白.露抱！问问他是不是害怕了！”

萧北辰的目光落在儿子苍白的脸上。

石头眼里满是恐惧，他抓着王淑芬的衣服，身体发抖。

萧北辰的心一沉。

他想起下午，白.露伸手时，石头确实往后躲，一脸抗拒。

难道王淑芬说的是真的？

不，不可能。

他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

一定是她教唆的，逼孩子配合她撒谎。

“萧北辰，”王淑芬的声音很平静，脸上的泪干了。

“今天这件事，猫没错，我没错，石头也没错。”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错的是你。”

“是你不问清楚，把一个对你儿子有恶意的人带进家门。”

“是你看错了人，差点让你儿子受到伤害！”

“现在你那个好妹妹受伤了，你跑回来，不反思自己，反而要把责任都推到我们和保护了你儿子的猫身上？”

“萧北辰，你就是这么当男人，当父亲的？”

王淑芬的每句话，都让萧北辰无法反驳。

他被问的说不出话，脸色惨白。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猫会攻击白.露，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儿子会抗拒白.露。

他对白.露的信任，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王淑芬看他动摇了，接着说。

“所以，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她伸出手，指着儿子，又指了指脚下的狸花猫，最后指向自己。

“是你，萧北辰，应该跟我们说对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