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指望这个男人是没什么用了。
“行了,坐下吃饭吧。”她重新拿起筷子。
“天塌不下来。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去。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管得住?”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淑芬打断他,“清者自清。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她表现得很平静,萧北辰心里反而更不好受。
这顿饭,萧北辰吃的食不知味。
第二天。
关于王淑芬的谣,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而且被添油加醋,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听说了吗?萧团长家那个,因为嫉妒白家姑娘,故意养了只疯猫,把人家的脸都给抓烂了!真是最毒妇人心!”
马上就有人接话:“何止啊!我听说她在家天天打孩子,那孩子瘦的跟猴儿似的,都是被她虐待的!萧团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更有离谱的说法:“你们都不知道吧?我听说啊,她会妖术!那只猫就是她养的小鬼,专门帮她害人!她还用邪术迷惑了萧团长,所以萧团长才护着她!”
军嫂们聚在一起,对着她家的方向指指点点,眼神里有不屑,有看热闹,还有些害怕。
以前,她们只是觉得王淑芬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现在,在谣的渲染下,她已经成了一个心肠歹毒、会使妖术的恶妇。
王淑芬带着石头出门去供销社买东西,一路上,但凡遇到人,对方都立刻转身绕道走,或者远远站着打量她。
就连供销社的售货员,也只是把东西扔在柜台上,好像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妈妈,她们为什么都躲着我们?”
石头紧紧牵着王淑芬的手,小声的问。
“因为她们害怕。”王淑芬面不改色的回答。
“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我们家的将军和花花。”王淑芬摸了摸儿子的头,轻笑道,“她们怕自己说了坏话,会被我们的神鸟和神猫听见,然后把她们的丑事都抖出来。”
石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
她们一定是怕了!
想到这里,小家伙不仅不害怕了,反而还挺起了小胸膛。
看着儿子天真的模样,王淑芬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她不在乎那些流。
但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生活在这样一个被孤立和歧视的环境里。
白家……
看来,不给他们来点狠的,他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王淑芬带着石头回到家,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邻居刘嫂子正和几个军嫂站在不远处,对着她家指指点点。
看到王淑芬回来,她们立刻闭嘴,但脸上的嘲讽和不屑却没有掩饰。
刘嫂子更是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哟,这不是萧团长家的贵人吗?还有脸出门呢?要是我,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省的在外面丢人现眼!”
她身边的几个军嫂立刻附和的笑了起来。
自从上次被鹦鹉揭了短,刘嫂子就记恨上了王淑芬。
现在抓到机会,自然要落井下石。
石头被她们的笑声吓的往王淑芬身后缩了缩。
王淑芬安抚的拍了拍儿子的背,然后抬起头,看向刘嫂子。
她没生气。
也没骂人。
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方。
然后,她缓缓开了口。
“刘嫂子,你家男人藏在床底下第三块砖里的那二百块私房钱,找到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