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李.强咬得特别重。
成了。
这比她预想的还要成功。
钱给了,人情也给得明明白白。
这个电话就是一张护身符,一张王牌。
她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傻乎乎地问:“找老李?哪个老李?是李队长你吗?”
李.强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解释:“不是我。您就记住,只要报上这个名字,我们的人就知道是您了。”
“哦,哦……”王淑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帆布包抱得更紧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那……那俺能走了吧?俺家男人还不知道俺在这儿呢,该着急了。”
“能走,能走!我马上派车送您和孩子回去!”
李.强像是得了大赦,立刻转身安排。
王淑芬抱着帆布包,牵着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石头,被李.强和几个警卫员送上了吉普车。
回到那间泥坯房,王淑芬关上门,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把沉重的帆布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
包里没有零散的钱。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又一沓的大团结,崭新得像是刚从银行印出来,带着油墨的香味。
王淑芬快速地点了一下。
一、二、三……十。
整整十沓。
一万块。
在这个工人月薪二三十,团长津贴不过百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在钱的旁边,还有一个红布包。
王淑芬打开一看,是一本存折。
户主名字是“王淑芬”。
她翻开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停住了呼吸。
又是一个一万。
现金一万,存折一万。
总共两万块。
陈家这手笔,太吓人了。
他们这是把她当财神爷供起来了。
王淑芬坐在桌边,看着这堆钱,笑了。
有了这笔钱,别说开个厂子,就是开十个,启动资金都够了。
她正规划着自己的商业版图,突然“砰”的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满身煞气和风尘,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王淑芬!”
萧北辰回来了。
他刚从师部开完会,就被上司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问他怎么管的家属,居然被警卫处的人请去招待所喝茶了。
他当时脑子就炸了,一路跑回来,心里想着她又闯了什么大祸。
可当他踹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的妻子,那个他以为又在外面惹事的女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前。
她的面前,桌子上,堆着一座钱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