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般孔雀开屏
饶是早知宁鸣谦自私凉薄,可洛明珠仍是被他这话震得惊心骇神。
宁婉芸面上血色尽褪,她颤声问道:“爹爹,你竟然为了讨好宁语蓉和摄政王,连娘亲和弟弟死后的哀荣都不顾了,你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
宁鸣谦竟能面色如常,毫无愧色道:“人死灯灭,死后哀荣都是做给活人看的。总不能为了死人,葬送了活人的大好前程,你娘和元儿地下有知,也会体谅我的。”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低着头不忍直视宁婉芸。
宁婉芸虽是个恶人,但此刻却让人不由地同情起她。
宁鸣谦斜眼一瞥,冷声道:“记住,对外就说二小姐伤心过度卧床不起,不许任何人进出她院中。若有差池,绝不轻饶!”
说罢,他转头看向洛明珠,脸上已然换上了谄媚地笑容道:“蓉儿,你放心,你和摄政王的婚事是我们宁家最重要的事,绝不会出任何岔子。你若是不想看见芸儿,为父就让她永远待在自己院子里,不会再出现碍你的眼。往后咱们宁家的前程,可就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洛明珠看着宁鸣谦,只觉遍体生寒。
邹氏和宁婉芸、宁起元的恶,恶在明面上,恶的面目可憎,令人深恶痛绝。
而宁鸣谦的恶,却是恶在骨子里。
他藏在妻女身后佯装无辜,将所有罪恶都推到了邹氏和宁婉芸身上。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个被蒙骗无知的慈父,可他其实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
十七年前柳氏死后,宁鸣谦不但得到了亡妻的丰厚嫁妆,转头又迎娶了知府之女邹氏,借着岳丈之力升了京官。
如今邹氏一死,不但将这些年宁语蓉受过的所有委屈都推到了她身上,将自己择了个干干净净,还永远地掩埋了柳氏之死的真相。
该死的、不该死的人都死了,只有宁鸣谦还活着,活着坐收渔翁之利。
洛明珠即便用了宁语蓉的身份,拿了柳氏的嫁妆,就绝不会放过宁鸣谦这个真正的仇人。
她也笑了,情真意切地说:“父亲放心,女儿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邹氏和宁起元的葬礼办的极是敷衍,甚至没有等够停尸七日,才:丧心病狂般孔雀开屏
洛明珠:“……”
她合理怀疑,封昭是被自己当日那句“我们是在背着程文州暗中偷情”刺激到了,今日才丧心病狂般孔雀开屏地宣示主权。
偏偏魏虎还凑过来得意地说:“宁小姐,怎么样?我家主子这阵仗够大了吧!”
刘豹往她后脑勺打了一巴掌,骂道:“还叫什么宁小姐,叫王妃!”
洛明珠眼皮一跳,看向笑得人畜无害的封昭,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
她忙拉过封昭追问:“不是说好只是个侧妃吗?”
封昭挑眉反问:“我何时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