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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描述得并不十分准确，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姬尘在“万妖齐鸣”时的“格格不入”。

“哥哥，”青汐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碧眸中却是一片澄澈的坚定，“我。。。我不懂那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哥哥肯定和普通的‘灵猴族’不一样。哥哥身上有秘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委屈：“我。。。我好怕。我怕我发现了哥哥的秘密，哥哥会觉得我是个麻烦，会。。。会不要我了。我不敢问，也不敢说。。。可是憋在心里又好难受。。。哥哥，对不起。。。”

原来如此。

她并非害怕他的秘密本身，而是害怕这秘密会成为导致她被抛弃的障碍。

她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发现，独自承受着猜测与不安，直到此刻才鼓起勇气问出口。

姬尘心中酸涩又温暖。这个傻丫头，心思竟如此细腻敏感，又如此患得患失。

“傻小汐，”他将她稍稍拉开一点，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鼻子，认真说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用道歉。是哥哥不好，让你担心了。”

他斟酌着语句，缓缓道：“你说得对，哥哥身上，确实有些秘密。这些秘密。。。牵扯很多，也很复杂，暂时还不能全部告诉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知道得太多，对你未必是好事，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

他看着青汐瞬间又紧张起来的眼神，连忙补充道：“但是，这些秘密，绝不会影响你是我妹妹这件事。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青汐怔怔地看着他，消化着他的话。片刻后，她眼中重新绽放出光彩，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纯粹。

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灿烂无比的笑容，带着泪痕，却美得惊人。

“嗯！青汐相信哥哥！”

她重新扑进姬尘怀里，这次是带着雀跃和安心，“哥哥不告诉青汐也没关系！只要哥哥不离开青汐，只要哥哥还认我，青汐就什么都不怕！”

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姬尘：“哥哥，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以后要到哪里去。。。青汐都跟定哥哥了，哥哥不许丢下我！”

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让姬尘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儿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啊！”

青汐惊呼一声，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小傻瓜，”姬尘将她放下，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小脸，心中满是疼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哥哥怎么会丢下你？这辈子都不会。”

这个吻不含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宠溺与亲昵。

青汐的脸却“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捂着自己被亲到的额头，大眼睛眨啊眨，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羞赧中又带着一丝窃喜。

“哥哥。。。你好坏。。。”

她小声嘟囔，声音软糯。

姬尘也意识到自己这举动似乎有些“过火”了，毕竟青汐年纪也不小了，并非真正不谙世事的幼童。

他正有些尴尬地想解释，却见青汐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回脑袋，小脸更红了，声如蚊蚋：“我。。。我还哥哥一个。。。”

这下轮到姬尘愣住了，随即失笑。

休息时，青汐依旧习惯性地钻到姬尘身边，紧紧挨着他，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肩窝，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安全感。

“哥哥。。。”她闭着眼，轻声呢喃。

“嗯？”

“晚安。”

“晚安，小汐。”

姬尘也侧过身，将她娇小温热的身子圈进自己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黑暗中，他睁着眼，思绪万千。青汐的敏锐超出了他的预期，也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秘密并非无懈可击。

在这龙蛇混杂的鸣梧城，在即将到来的“妖力盛典”和“寻露会”上，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但同时，青汐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也给了他莫大的温暖和力量。

至少此刻，他怀中这个将他视为唯一依靠的少女，是他必须倾尽全力去守护的珍宝。

“不管你是谁。。。”青汐睡前的话语犹在耳边。

姬尘紧了紧手臂，在心中默默回应：“不管我是谁，我都会护你周全，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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