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英有了政府的帮扶开了新工厂,而魏志成的公司却陷入了抄袭的丑闻。
上次在展台魏夫人以沉默对抗记者的回答,虽然她没有透露什么关键信息,但是记者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沉默的罪人!
记者把魏家服装厂抄袭的是直接登上了报纸,这让本来就岌岌可危的魏家服装厂又陷入新的困境。
魏志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口碑再次坍塌,这两天他和魏夫人在家里急得团团转,想来想去也只能再一次把江乐乐当成噱头展示在众人面前。
无他,江乐乐长得漂亮又有钢琴弹的好的这个噱头,再加上又是福利院收养的孤儿,只要他们坚持在民众面前做慈善形象,就一定会有顾客愿意为他们买单。
只要有顾客愿意花钱,就总能够找得到老板投资。
魏家夫妇一拍即合,两个人当即决定举办一场江乐乐的个人钢琴独奏会。
他们把场地选在哈市最气派的大剧院里,独奏会的请柬送到各局领导、商界名流和报社记者手里。
为了抬高这场独奏会的level,他们甚至还请人设计了请柬的独特风格,烫金字体和精致封套看上去非常有排面。
当然他们对外的口径也很统一。
魏氏回馈社会助力少年未来,培养天才琴童。
也正因为如此,哈市本来只有一部分老板知道江乐乐是从孤儿院收养的,普通百姓看到这位魏家大小姐都以为她是魏家夫妇亲生的女儿。
可现在这么一出,大家都知道她是福利院收养的,虽然魏志成他们给江乐乐安了一个天才钢琴少女的名头。
但没人问过江乐乐愿不愿意。
从魏志成和魏夫人定下独奏会的那天起,江乐乐的生活就被钢琴占满了。
她天不亮就要坐在琴凳上,深夜才能休息。
琴键被她的指尖磨得发亮,而她的指尖当然也是旧伤叠新伤。
指腹磨了一层厚厚的茧,指甲边缘裂开细碎的口子,她稍一用力就渗出血珠沾在白键上。
很疼,但是也没有人会心疼她。
老师只会严厉的指出她弹奏的错误,盯着她一遍又一遍的修改。
手实在是疼的受不了就贴上创可贴,可如果影响弹奏,江乐乐连创可贴都用不上。
她只能一个人忍着疼痛,舔舐她的伤口。
魏夫人从来不管江乐乐的付出,她每次询问老师都是询问她练习的进度如何?
如果一天里出错太多,魏夫人甚至不会允许江乐乐吃饭。
饥饿使人清醒,江乐乐弹奏的也更加麻木,她低着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些流畅华丽的曲子。
每一首都练到她有肌肉记忆,哪怕手指疼的抬不起来也不敢停。
很痛苦的时候江乐乐也会询问自己,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当时做梦也想过上的吗?
可是一切都没办法改变了,就好像她现在只能做一个没有灵魂的陶瓷娃娃,任由他们安排蹉跎。
她甚至连笑都要练到标准完美,无懈可击。
很快就到了钢琴独奏会这天,整个剧场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
台下坐满了西装革履,旗袍卷发的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