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嗯”了一声,起身拿起墙角的两个大水壶,披了件厚衣服“我去锅炉房那边打,那边的水热,一会儿就回来。”林晚点点头应许下。
“团长,你要出门啊。”洗完碗的夏时一出门就看见提着暖壶的陆铮。
“是啊,爸爸你要出门吗?我也想跟着去。”陆念念跟在陆铮屁股后面,也想跟着去。
屋里的微妙气氛被打破,陆铮和林晚两人突然有些窘迫。
陆铮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凑过来的夏时,又瞥见黏在身后的念念,喉结动了动,生硬地掩饰着不自在,“嗯,去打桶水。”
夏时没察觉两人的异样,憨笑着凑过来,“打水洗漱啊?要不要我帮忙提?锅炉房那边路有点滑。”
“不用。”陆铮语气干脆地拒绝,生怕这小子再跟着添乱,“你赶紧回部队吧,马上要熄灯了。”
说着,他低头看向拉着自己衣角的念念,语气软了几分,“念念乖,爸爸很快就回来,你在家跟妈妈待着,别乱跑。”
陆念念撅了撅小嘴,有点不情愿,但看爸爸语气认真,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爸爸早点回来。”
林晚站在原地,指尖还攥着衣角,见两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悄悄松了口气,连忙走上前摸了摸念念的头,帮着陆铮打圆场,“是啊念念,妈妈陪你玩翻花绳,等爸爸回来。”
陆铮没再多说,拎着两个大水壶快步掀开门帘走了。
夏时见状,也没再多留,跟林晚和念念道了别,脚步轻快地回部队了,一路上,他还忍不住回味着刚才的味道,山楂麦芽汤的酸甜、山药圆子的软糯、炖豆腐的鲜香,越想越觉得满足。
回到宿舍时,夏时的战友见夏时这么晚才回来,纷纷好奇,“夏时,你跟团长去干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夏时靠在床上,忍不住咂了咂嘴,“别提了,今天可沾了团长和嫂子的光,吃了顿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好饭!”
“哦,啥饭能让你惦记到现在?”一个战友好奇地凑过来。
夏时时挺直了腰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你们是没尝过!嫂子做了山楂麦芽汤,里面煮的山药小米圆子,又软又糯,酸甜味儿刚好,一点都不j人,喝一口暖到胃里!还有铁锅炖豆腐,吸饱了汤汁,咬一口都能出汁儿,凉拌皮蛋也绝了,酱香十足,配着煎饼吃简直绝了!对了,那煎饼火候把控得老好了,外酥里嫩,我一口气吃了两张!”
他说得眉飞色舞,手还忍不住比划着,仿佛又尝到了那些美味。
“嫂子?你说的是林晚做的?”一个战友不敢置信。
“是啊,林晚怎么会做菜,你小子迷糊了吧,那个女人,团长娶了她真的倒八辈子霉了。”另一个战友直不讳,还没说完头就被夏时敲了一下。
他现在可是林晚的忠实拥护者,谁说林晚的坏话,他就替团长给重重一击。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今天亲眼见了嫂子,她美丽聪慧,又善良,做饭还好吃,我们之前都错怪嫂子了。”夏时绷着脸替林晚澄清。
众战友见夏时这么严肃,也不敢再说林晚的坏话,只不过心里都想见见林晚,看看是不是像夏时说的那样好。
另一边,林晚烧了水给陆念念洗漱完,也许是白天太累了,小家伙一个翻身就睡着了。
剩林晚在炕上等着陆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