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妹子,我家王刚这十几年兢兢业业的。”谢和平拉着张红梅,“这一点红梅嫂子知道的。”
许桂华一看谢和平拉了张红梅作证,一着急也拉着张红梅的另一个胳膊,“红梅嫂子,上次你还夸我家周圆通呢,说他会做人,会做事!”
张红梅夹在中间,想为一方说一句好话就得为另一方也说一句,嘴唇跟打架了一样,开开合合还是无果,只能求救地看向林晚。
林晚现在也明白了今天这三个人来找她是干嘛的。
谢和平和许桂花是要为各自的丈夫争一争,顺带赌一赌林晚有没有在陆铮面前说话的分量。
而张红梅完全是被拉来作数的。
林晚脸上却没露半分波澜,语气平静笃定,“嫂子们,不是我不肯帮,是我真帮不上。陆铮在部队做事,向来只看能力和实绩,谁该上谁不该上,都是按规矩来,公平公正公开,从来不受私下说情影响。”
她顿了顿,扫过谢和平和许桂花略显失望的脸,又补了句,“再说了,我从不掺和他工作上的事,说了也没用,反倒让他为难。两位嫂子与其找我,不如让自己男人凭真本事竞争,这样来得踏实。”
谢和平一听林晚这样说一下子就泄了气,她本来不想来的,是因为见许桂花来了这才着急忙慌出门的,不管林晚能不能吹这个枕边风,都不能让许桂花和林晚单独在一起。
许桂花听见林晚这样说还想多说,“林晚妹子,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通融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张红梅见林晚的脸色已经不好,连忙打圆场,“哎呀,林晚妹子都说了,她不掺和老陆的工作,咱们也别为难她了。都是街坊邻里,伤了和气多不好,再说老陆那性子刚正,咱们也都清楚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拽了拽许桂花的衣角,示意她见好就收,又转头对着林晚陪笑,“妹子你也别往心里去,桂花就是太着急家里的事了。”
谢和平坐在一旁,听见许桂花还不死心,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警惕,忍不住开口呛了句,“可不是嘛桂花姐,林晚妹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缠下去就没意思了。咱们两家男人争位置,本就该凭本事,靠这些旁门左道,传出去也不好听。”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跟着来了,没让许桂花单独缠着陆晚。
许桂花被谢和平噎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却还是不肯罢休,对着林晚软声道,“妹子,我也不是要搞旁门左道,就是觉得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帮衬一把是一把。我家老周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你就当行行好,帮我提一嘴就行。”
林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嫂子,不是我不肯行好,是这事真的越界了。陆铮最忌讳家里人掺和工作上的事,我要是说了,反而会让他反感,说不定还会连累你们男人被他另眼相看,反倒得不偿失。”
许桂花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在这时,炕上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尖锐啼哭――是陆念念的声音。
林晚心头一紧,连忙往次卧赶,三位嫂子也是满脸紧张跟在林晚身后。
陆念念的手背划了道红印子,正委屈地瘪着嘴掉眼泪。
许桂花家的小虎则攥着抢来的翻花绳,站在一旁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