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已经早早地在医院门口等了,“林晚同志,首长让我送你们回家属院。”
“辛苦你了。”林晚抱着陆念念坐在后排。
十五分钟,就到了家属院门口。
林晚和小方约定好明天去医院的时间便带着陆念念回家去。
这时候已经是快半夜十二点了,但自己门口远远看去还是乌泱泱一片。
陆念念被冻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攥着林晚的手,小声嘟囔,“妈妈,那里怎么有好多人呀?他们在干什么?”
林晚心里也涌上不安,大家看完电影,大半夜的不回自己家,在她家门口是干啥呢?
她立即拉上陆念念快步赶去。
只见罗母蹲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小声啜泣,“都是我不好,是我咒死了陆铮,都怪我这个笨嘴,我不该说林晚要成寡妇的,这不,真让我说中了。”
她声音沙哑,话里都是自责和内省。
张红梅看不过去,想把罗母拉起来,“婶子,你别哭了,这不还没陆团长的消息吗?林晚妹子也没回来,这大过年的,我们就先回家等消息吧。”
罗母甩开张红梅拉着的手,指着一旁的苏玉芹,“她也去医院了,她都说陆团长一直醒不来,那不就是植物人了吗?植物人跟死人有啥区别。”
“我跟你们说,你们见识没我多,我家邻居就有个亲戚也是成了植物人,那在床上躺了好几年都没醒来,妥妥一个活死人嘛,就算林晚再神通广大,陆铮见了林晚就能立即醒来吗?”
众人都被罗母的话噎住,苏玉芹撇撇嘴急着澄清,“我可没说陆团长成了活死人了昂,我只是听说.....我听说陆团长一直没醒过来。”
罗母拍拍苏玉芹的手,“姑娘,你放心,依我之见,陆铮已经和我刚刚所说的所差无几了......”
她这样一打包票,其他人都闭上了嘴,张红梅眼泪瞬间下来了,谢和平也是眼眶通红。
几个男人哽咽着,场面一度不可收拾。
林晚这时赶到,拉着陆念念走上前,“大家这是干什么呢?在我家门口干啥?”
罗母看见林晚跟看见阎王爷一样,先是被吓到了,然后立即扑到林晚脚边,说着她的不是。
她说得断断续续,“妹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的是无心说的啊,你别往心里去......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日子总要向前的。”
“婶子给你介绍其他男人怎么样?”
林晚听得一头雾水,看看一圈人眼眶都红了,她走到张红梅面前,轻声问,“嫂子,你们在这里干啥呢?谁去世了?”
张红梅一惊,看林晚状态不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小声凑到林晚耳朵旁边跟她说着始末。
林晚一愣,哈哈笑了出来。
罗母见林晚笑了,连忙后退几步,“不好了啊,这妹子也要疯了。”
林晚摇摇头,清清嗓:
“婶子,我没疯。还有,陆铮好好的呢,大家就别贷款办丧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