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五谷杂粮的大叔,“怎么没人赶你走,我赶你走了,你走了吗?”
还有卖自织布的大娘,“是啊小伙子,自从你占了这个摊位,你就没好好买过产品,还把我们的顾客都吓走了,就算市场没把你淘汰,我们也要出手了!”
周围的摊铺这段时间忍耐王宽也够了,听见这大娘一说,纷纷附和。
周围的摊主们纷纷点头,你一我一语地指责着王宽,“滚回家去!”“别在这碍眼!”的喊声此起彼伏,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王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死皮赖脸,他梗着脖子,目光死死盯着林晚,“我就不走!想让我走也可以,你得把你鸡蛋酱的秘籍告诉我!不然,我就赖在这,天天跟你对着干,让你也做不成生意!”
林晚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正要开口斥责,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王宽,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王良穿着国营饭店的白工作服,身姿挺拔地走了过来。
王宽一看到王良,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跑过去,拉着王良的胳膊。
“舅舅,您快看看,这个女人欺负我,非要把我赶出鸽子市。”
“她做的鸡蛋酱好吃,我们逼她把鸡蛋酱的秘诀叫出来,这样我们王氏的鸡蛋酱就是天下第一了。”
王良听着王宽混不啬的话,伸手就拽上了王宽的耳朵,“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怎么能欺负一个女子呢......”
王良慢慢转身,没有说出口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姑娘你......”她怎么在这里。
可一想到她上次在国营饭店里对鸡蛋酱了如指掌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你就是那个大娘后面的人吧,真正做鸡蛋酱的是你?”
林晚点点头。“王大厨好。”
王良郑重地走到林晚和周边的摊主面前鞠了一躬,沉稳开口:
“各位,我替我侄子王宽向各位道歉,这段时间对大家的叨扰深表歉意......”
王宽一愣,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王良,“舅舅,你怎么对这些人这么客气,他们就是个臭摆摊的。”
王良冷冷地瞪了王宽一眼,语气里满是训斥。
“到现在了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了,拿这位姑娘举例,”王良看向林晚,“我之前就觉得,能把鸡蛋酱做得那般鲜香醇厚、口碑极好的人,绝非普通人,她的鸡蛋酱,用料实在、手艺精湛,就连我,都得佩服几分,她才是真正懂酱、做酱的人。”
“我也把我们王氏的秘方给你了,甚至这姑娘也告诉你了......你但凡要是按照秘方踏踏实实做,能做得这么难吃吗?”
王宽彻底懵了,被王良说得有些羞愧,但心里还在较劲,就是不张嘴说道歉。
林晚也不强迫,这次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王大厨,那按照我和您侄子之前的约定,市场来检验,如今他输了,是不能再出现在市场里的。”
周边的摊主都看向王良,希望能约束王宽说话算数,再也不要来他们鸽子市了。
王良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再来的。我们这就离开。”
好在王宽虽然跋扈不讲理,但是他为了生计,还是受王良制裁的,没多久王宽就带着那一堆残次的鸡蛋酱消失在了鸽子市。
周围的摊主一下子把林晚围住,叽叽喳喳的。
“妹子妹子,能让秦奶奶和李大哥回来呗。”
“就是就是,反正那人也走了,这儿的摊位多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