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的时刻,楼顶露天咖啡馆。
天幕早已化作淤血般的暗紫色,虫群如倒悬的浊浪倾覆而下,尖叫声与振翅嗡鸣交织。
然而这片半径不过数米的露台却如同暴风眼,无形的屏障将一切隔绝在外,虫群撞上屏障时溅开一蓬蓬紫黑色的体液,随即被后续的同类淹没。
愉塔甚至没抬眼。
她闲适地靠进椅背,旗袍开衩处露出修长的腿,手边的苏乐达气泡正欢快地往上蹿。
愉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