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玲怒火转惊慌,“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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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郑玉玲挂掉电话后,叶容便发现周云谏有发信息。
他动你了吗?
叶容:碰不到一点。
那头的周云谏本阴郁的面孔缓和不少,不要让胡蝶离开你的视线。
不让当时胡蝶现身,叶容就是害怕会引起怀疑。好,下次我会注意。
周云谏:峰会开始我不能到现场,程昱会带你们。结束后,让程昱带你来找我,记住了吗?
话语间都透着大家长口吻的叮咛,叶容已经习以为常,回复好后,便跟乔燃重新回会场,与程昱碰头。
峰会开始,人山人海。他们三人是绝佳位置,周云谏就在后台休息室里通过监控电脑正看着。
片刻后,他接到周家一位老长辈的电话。
“云谏,你好端端要行内封杀贺氏公司做什么?贺家背后有元家,你最近屡次对元家动手,已经惹得元家不高兴,你还要变本加厉。这年是不打算安稳过了吗?”老长辈开口就是责备的语气。
周云谏身陷在软皮沙发里,视线不转移,一直看着监控视频里的叶容。听电话里的问责声,周身的森寒之气如有实质般,带着厌烦。
他冷声道:“二爷爷跟元家关系很好?”
这话惹得二太爷铁青了脸,“我是在教你做事。”
周云谏从鼻腔发出一声哼笑,“既如此,家主之位我让给二爷爷您坐吧。”
“忠逆耳,忠逆耳不知道吗?我们是一家人,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你爹妈把周家丢给你后跑去环球旅游,自己去逍遥,害你们兄弟三人混得跟野人一样,哪有半点做父母的样子。现在我们在旁多教你做事,你还摆脸色说刺话,简直太不可理喻!”
这些话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上演,周云谏听得早就生不出情绪来了,毕竟这群老顽固也蹦跶不了几年了。
不过,他只在意一点。
“二爷爷,您该吃老年痴呆的药了。”
“什么?”二太爷没反应过来。
“我家是兄妹四人。”周云谏口吻冷肃认真,电话那头的二太爷听完,登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继而又说:“您真那么闲,我就把三叔一家从国外弄回来,也够您操心。”
“你你你!”
“少操心,能长命。二爷爷,这也是忠逆耳。”
说完这话,他挂掉了电话,见有新消息,他点开看。
程昱:老板,贺远山说想见您,聊贺祁骚扰叶小姐的事。
周云谏眉宇舒展开,回道:先晾着。
发完,他转而又给老二打电话。
“大哥。”
“帮我拟一份承诺书。”
“什么承诺书?”周云桥好奇地问。
周云谏挑眉,依旧温情似水地看着监控里的叶容,缓缓道:“要他保证贺祁和叶容的结婚证是假的,从不具备法律效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