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我没有这样想。”周云谏打断她的话,并将她抱住,心疼地问:“很辛苦,是吗?”
听到这话,叶容鼻尖泛酸,委屈开始翻涌。
“扛着那么大的秘密,找不到人诉说,怕这怕那,又还要时时刻刻想着帮我们渡难关,肯定很辛苦。”
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进下颌,叶容抓紧他的肩头,嗔怪道:“你过分了,干嘛存心说这种让人受不了的话。”
“好,我的错。”周云谏轻缓地拍着她的肩膀,声线温柔:“容容,看见了吗,你把秘密告诉我,但我们还没发生倒霉。”
叶容觉得他过于乐观,以过来人的经验破他冷水:“那是因为倒霉不分时间。”
“我们要往好得想。”
“昨晚你差点死了,忘记了吗?”
周云谏能理解她的心情,揪着这点平复她的不安是不够的。他归正传道:“现在我已经知道秘密。那么你一个人思考,肯定远不如两个人动脑来的好用。总而之趁现在倒霉还没找上我们,那我们现在做分析,好应对接下来会出现的倒霉。”
这时,叶容从他怀中离开,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不难受吗?”
周云谏笑问:“难受什么?”
她绷紧下颌线,“这个世界是假的。”
“那就当我们在玩游戏。”他一边捋叶容侧脸的碎发,一边打趣起来,“真要认真说的话,我应该是里面拥有最完美装备的人,不是吗?”
此时此刻,叶容心安,也是彻彻底底地松口气。她甚至在心里开始感激作者,把周云谏创造得那么好。
有他,真的好有安全感。
好像再怎么糟糕的事都变得不糟糕了。
周云谏伸手,指腹轻抚她的面颊,这是能让人放松的安抚动作。
他缓缓进入正题:“看完内容后,我发现好几个矛盾疑点。”
叶容掀起眼皮,“什么矛盾疑点?”
“目前是可以确定规则是阻止我们在一起,但你忘记了吗?从开始我们就在扮情侣,但为什么那时候它不惩罚?”
她若有所思后,说:“因为那是假的啊。”
“可变相也是在一起。”
如果非要执着这点,叶容暂且想不到合适理由去推翻。
周云谏继而道:“下一个疑点。在惩罚之前,规则总会提前以做梦方式提醒你。比如你最开始先梦到马远,之后的六个孩子,再到我会出车祸。所以它在阻止,却又舍不得让我们真出事,甚至给你提供信息。容容,你没发现规则一直都在引导你吗?它有时好有时又坏。”
“就...好像是两个人格。”
“对。”周云谏点头,“由此分析,兴许是有两个规则,一个阻止你,一个想帮你。如果不是两个规则,那么就是这个规则也得遵守某个更厉害的规则,因为它也被限制。”
听完周云谏的分析,叶容茅塞顿开。明亮有神的眸子,惊喜地盯着他。
周云谏顺势把她搂在怀中,靠在床头坐着。“惩罚触发、做梦提示。让你能改变情节却不变结果。代价是会让伤痛转移到你身上。这些都是你之前已经摸索出来的规律。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一起去探索更多的规律,确定更多的触发点。”
听到这里,叶容顿感他是要做什么,立刻仰起脸,“你想干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