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陆老爷子看了眼尤雨彤煞白的脸,“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有。”尤雨彤僵硬的站起来,紧张的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刚才陆老爷子有没有听到她打电话。
“您,您回来了!”
陆老爷子看了眼尤雨彤,点头,“老陈说好的跟我下棋,结果一盘都没下完,他就陪他曾孙子去玩了。”
说到曾孙子,每次老陈在他面前夸他曾孙子时,他羡慕坏了。
尤雨彤苦笑了下,“爷爷,要是泽深当年没有失踪那么多年,要是我们还没离婚,这会肯定有孩子了。”
陆老爷子就是感慨一句,没想到引出尤雨彤这样的话。
这样的思想可要不得。
他郑重的说道,“小尤,你跟泽深的事我不想评价,但你们既然已经离婚,泽深也再婚了,你也要往前看,不要总活在过去,耽误了自己。”
尤雨彤垂下脑袋点了点。
陆老爷子不再说什么,抬脚上楼了。
自从尤雨彤搬进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很少在客厅,毕竟不方便。
尤雨彤盯着陆老爷子的背影看,不知他刚才是无意说起这事,还是特意说起这事,在警告她些什么。
回头看了眼电话机,尤雨彤拧眉。
她得找个机会打电话给那人,让他不要再打电话到陆家。
……
余家庄今天很热闹,大队有社火看。
村里人忙完家里的事,都跑来看热闹。
有的甚至端着碗边看边吃。
许红梅也来了,手里拿着没纳完的鞋底,一边纳鞋底一边看热闹,还不忘跟身边的人闲谝。
有两个不认识的别村婆娘,也挤进来看热闹。
其中一个包着头巾的女人,胳膊肘轻轻撞了下许红梅,双手拢在袖子里,朝场地中央努了努嘴。
“这是谁家办喜事呀?”
许红梅看了眼那人,眼生,不认识,但还是说道,“不是。”
“这是过年前彩排呢,等大年初一,我们这附近几个村社火比赛,比哪个村的社火好看。”
女人咂咂嘴,“我还以为是余家要办喜事呢。”
“余家?”许红梅吃惊的问道,“哪个余家?”
莫名地,她预感这人说的余家很可能就是她家。
那人撇撇嘴,“还能是谁家,就那个最出名的余家。”
许红梅脸有点红。
现在他们家在全村是挺出名,寡妇跟小叔子勾搭在一起,还是少见的。
可她家没有要办喜事啊。
她佯装不经意的问道,“他们家办什么喜事呀,我咋不知道?”
“估计这大喜事还没通知到吧,我听说余家就是那个跟小叔子勾搭在一起的那个寡妇,要跟她小叔子结婚了,在北城办喜事。”
“我还以为今天这么热闹,是余家为嫁闺女办的喜事呢。”
余美凤要跟顾晨慕结婚?
许红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
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问,“你没胡说?”魏玉珍信誓旦旦的跟她说过,除非她死,不然她家美凤不可能嫁给顾晨慕。
那个女人狐疑的问许红梅,“你这么紧张干啥,你跟那个余家是亲戚啊?”
“不是,就是一个村的。”许红梅含糊道,“你还没说这事是真的,还是你在开玩笑。”
“哎呀,你这人真搞笑,这么大的事,我能开玩笑?”女人说完撇撇嘴,不再理许红梅,往里挤去看社火。
许红梅哪还有心情看社火,挤出人群往家跑。
“啥?美凤要跟顾晨慕结婚?”余荣贵眼睛发亮的问许红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