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慰明哑口无。

因为是事实。

就像韩东说的，他清醒地、纵容着他妈欺负明兰，不就是仗着明兰喜欢他，所以让她一再的妥协、退让。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他妈这次碰到了明兰的底线，所以她不要他了。

他没什么好辩驳的。

他跟明兰走到这一步，他有很大的责任。

他会用余生弥补他犯下的错。

几分钟后，两人拿着离婚证走出来。

刚刚还寒风肆虐、阴沉沉的天气，这会太阳出来了，风吹在人身上，也没那么冷了。

“明兰，时间不早了，我想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宋慰明手里攥着离婚证，乞求地看着卫明兰。

他要重新追求卫明兰。

卫明兰想也不想的拒绝，“不了，我要回家跟我爸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