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桑榆回到房间,沈陟南靠着床头等她。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沈陟南等桑榆洗漱完,轻轻握着她的手问道。
桑榆把今天跟林白一起在国营饭店遇到陈晓晓的事,跟沈陟南说了一遍。
“嘴里藏毒,是特务。”沈陟南蹙眉。
被特务组织盯上了……
“这几天还是在家里,少出去,特务行动失败,难保他们不会迁怒你。”沈陟南不无担心地说道。
“嗯,我刚好有一些东西要准备。”桑榆点点头。
她答应给那个自闭症的孩子整理量表,还要试着看看能不能把她那个时代的药剂研究出来。
如果不能,就只能用这个时代能找到的办法治疗。
桑榆对自闭症这一块并没有深度了解过,纯粹是遇到过一个这样的孩子,感兴趣去了解了一下。
他们那个时代医学水平飞速发展,很多后世无法治疗的病症,在他们那个时代大多数都被攻克了。
“你想去县医院做医生吗?”沈陟南问道。
如果桑榆想,他可以帮忙安排。
桑榆摇摇头,“偶尔帮帮忙还可以,我不想坐班,自由惯了。”
沈陟南知道桑榆的担忧,虽然他也察觉到了社会气氛的不对,但,他并没有觉得会那么严重。
“你想怎样都好。”沈陟南轻轻地拥着桑榆,两个人聊了好一会才相拥睡下。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这样桑榆出门的时候,沈陟南的训练也不会停下。
一通折腾下来,已经上午九点多。
桑榆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后,她背上背篓准备上山。
“大嫂,我跟你一起去吗?”沈淮眸子亮晶晶的,他已经拜师了,要跟大嫂师父开始学习了。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头。
“今天我要采的草药有点多,不方便带你,你先在家里跟爸和大哥学认字,等我把医书给你的时候,你才能自己看懂。”
“好吧。”沈淮乖顺地应声,“那大嫂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桑榆笑着应声,在背篓里放了两个馒头,馒头里夹上她之前做的肉酱,又带了一竹筒的水,跟沈和平和沈陟南打了招呼,才出门。
沈淮关好大门,就拿着一本字典,让沈和平教他。
沈和平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喜欢得不得了。
沈陟南小时候跟他不怎么亲近。
那个时候,他特别忙,没时间亲自教导孩子,这是沈和平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