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谢青山,就是那个造时势的人
、格式都符合规范。
“带我去看看田地。”
谢青山带着徐侍郎出城。马车在官道上行驶,路两边确实有不少荒地,那是特意“恢复”的。枯草、断木、碎石,看起来确实荒废已久。
偶尔能看到一些正在收割的田地,但庄稼稀稀拉拉,产量明显不高。
“大人您看,”谢青山指着一片麦田,“这就是凉州典型的薄地。土质差,缺水,一亩地收不到五斗麦子。”
徐侍郎皱眉。他虽然是京官,但也知道些农事。
眼前这麦田,麦秆细弱,麦穗稀疏,确实不像是高产的样子。
但他还是怀疑:“我听说凉州修了水渠,引白龙河水灌溉,怎么会缺水?”
“水渠是修了,但白龙河今年水少,又遇到春旱,水渠经常断流。”
谢青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而且,修水渠要钱要人,凉州府库空虚,只能修一小段,灌溉面积有限。”
说着,他带徐侍郎去看水渠。果然,只有一段是完好的,其他段要么破损,要么干脆没修。
徐侍郎半信半疑。他又去看盐井、榷场、工坊,看到的都是惨淡经营的景象。
盐井出盐慢,工人少;榷场交易冷清,货物不多;工坊规模小,产量低。
一切都符合谢青山的说法,凉州刚刚恢复,百废待兴,产量有限。
但徐侍郎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在凉州转了五天,看到的都是该看到的,没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
这天晚上,他悄悄找来一个随从:“你明天别跟着我,自己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是。”
:而他谢青山,就是那个造时势的人
“二叔,您担得起。”谢青山握住他的手,“当年在江宁,咱们家做苇编生意,是您一手操持;来凉州路上,是您保护货物,没让灾民抢走;草原之行,是您联络部落,促成盟约。凉州的商业,交给您,我放心。”
许二壮眼眶发热:“承宗,二叔……二叔就怕做不好,辜负了你的信任。”
“您一定能做好。”谢青山认真道,“而且,商会不是您一个人。马万财、周福、孙豹,他们都会帮您。您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具体的生意,让他们去做。”
“那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做好。”谢青山道,“凉州商会,不仅要做凉州的生意,还要做草原的生意,做江南的生意,甚至……做朝廷的生意。我们要让凉州的货物,走遍天下。”
许二壮深吸一口气:“好!二叔干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青山和许二壮详细规划了商会的架构。
商会下设四个分号:盐铁分号,由周福负责,管盐井、煤矿、铁矿;榷场分号,由马万财负责,管与草原部落的贸易;工坊分号,由孙豹负责,管各类工坊生产;商路分号,由许二壮亲自负责,管与江南等地的贸易。
商会总部设在山阳城,许二壮任会长,四个分号掌柜为副会长。
重大决策由会长和副会长共同商议,但许二壮有一票否决权。
“二叔,商会的首要任务,是打通与江南的商路。”谢青山交代,“江南富庶,我们需要他们的粮食、布匹、瓷器、书籍;他们需要我们的盐、皮毛、药材、马匹。这条路通了,凉州的经济就活了。”
“我明白。”许二壮点头,“我亲自去江南一趟,提前找赵文远帮忙。赵家老家是江宁大族,有他们在江南牵线搭桥,事情就好办多了。”
“还有,”谢青山又道,“商会要建立自己的运输队、护卫队。路上不太平,不能让货物被劫。这事,您和杨将军商量,他会派人协助。”
“好!”
“最后,商会的利润,三成归商会发展,三成归官府,四成归各分号和伙计分红。要让所有人都得利,商会才能长久。”
许二壮一一记下。
十月初,凉州商会正式挂牌成立。开业那天,山阳城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