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险恶
“未央刚解了毒还没醒的那天晚上,苏落雪说来看望未央,带了盆花,这事你知道吧?”裴清歌问着有些发怔的苏文青。
苏文青点点头,她接着说:“那盆花里掺了迷香。白芷和青棠被她迷晕了。”
只见苏文青的脸色骤变,身子往前探出,捏紧了拳头。
“然后她伸手,去捂未央的被子。”
沈未央转过头,看向裴清歌,眼中满是被蒙在鼓里的惊诧,白芷和青棠没有告诉过她。
裴清歌目光死死盯着苏文青,“我亲眼看见的。她的手,离未央的被子,不到三寸。”
苏文青猛地站起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不可能……”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可能?”裴清歌冷笑了一声。
“苏世子,你是觉得我在撒谎,还是觉得苏落雪做不出这种事?”
苏文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裴清歌双手撑在桌子上,逼视着他。
“春禾死了。线索断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别人。唯独不指向她。”
“干净吗?”
裴清歌替他说出了答案,“干净得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沈未央靠在裴清歌身侧,面色比方才更白了,她
人心险恶
“那就查那个人牙子。”她说,“春禾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让她有家都不能回。”
“是。”青棠应了,眼眶微红。
门外传来脚步声,去书房还书的裴清歌走了进来。
青棠识趣地退了出去,掩上门。
裴清歌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看着沈未央苍白的脸。
“你方才不该出面的。”她说,“白受这个气,我之前没告诉你,就是不想要你费心。”
“有些话,不当面说,他听不进去。”沈未央睁开眼,看着帐顶,“我说了,他还是听不进去。”
裴清歌沉默了片刻。
“未央,你大哥他不是不帮你。”
沈未央偏头看她,目光里有一丝意外。
裴清歌很少帮人说话。她那张嘴,不骂人就是客气了。
“清歌,你什么时候学会替人说好话了?”沈未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裴清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复了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