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拜师?我不造啊?
“很好!不愧是棋圣,能如此干脆利落的认输,我吴狄认可你了!”
吴狄点了点头,他本以为对方会不甘认输,反复念叨什么“不可能”。
毕竟棋圣嘛,即便棋道于朝堂而是小道,他也是此道的天下啥拜师?我不造啊?
“你的策论里,让商贾出资建校、以冠名和功德碑换其善举的法子,老夫越品越觉得可行!”
李继海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既解了县衙无银的困苦,又能让寒门稚子有书可读,简直是一举两得!
老夫打算将此事整理成册,上奏朝廷。这法子若能推行,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说起来,老夫也算沾了你的光。”
他话锋一转,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老夫绝不会独揽全功,奏折里定会明明白白点明,这些利国利民的良策,皆是出自你之策论!”
李继海确实高兴,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
此前他还满心踌躇,沐川县偏远贫困,他上任这些年,也没做出过什么太亮眼的政绩。
虽说今年任满,凭借这些年的苦劳,再加上他的打点,吏部那边应该能让他调任。
可谁又能保证,下一次调任之地,不会还是沐川县这般的偏远小地方呢?
为此,他甚至把雷凌云捧得像亲爹一般,只求对方念在这些日子招待周到的份上,回头能在上面替他说两句好话。
但如今有了这篇策论,一切就不一样了。
若是整理成册上报朝廷,一旦被上头看中,那就不是调任那么简单,搞不好还能直接升迁!
“啊?原来是此事?”吴狄故作茫然,随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学生惶恐,学生读书参加科举,本就是为了一展胸中抱负。如今拙策竟被大人赏识,那自然是全听大人安排。”
“功劳什么的,学生倒无所谓。学生当时之所以有此想法,全因年少时求学太过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