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今日老夫的面子,绝不能是鞋底子!
清雅居门口的乱象,瞬间引起了在场文人墨客的注意。
淮之节也见到了这一幕,并且通过齐如松的呼喊,瞬间想起了什么。
只见其几步走到门口:“崇宁三年,无论如何,今日老夫的面子,绝不能是鞋底子!
齐如松也满是疑惑,眼睛不自觉在吴狄等人身上扫过。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间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一日公审之时的几位少年郎吗?
当日之风采,可是令他二人十分叹服,如今再见依旧惊艳!
陆夫子笑了笑,一把揪住吴狄:“是他,就是他,得我真传的小郎君,吴狄是也。另外最近外界议论的府案首也是他。
景年弟子,我之学生!号称样样行的样样行!”
“什么,莫非是昔日柏林书院陈景年之弟子?”齐如松表情管理又失态了。
反正这老头,一直就咋咋呼呼的。
而吴狄:…………
他一脑袋的问号,方才还在吃瓜看戏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成主角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得陆夫子真传了?
这老小子捂得死得很,他有这本事,郑启山都不知道,他吴狄上哪去学啊?
“喂,老陆,你特么别玩我!我特么就是个手残党,嘴上花花还行,但画画和弹琴我是真不行。”
“要不您吹点别的?”
吴狄小声的在陆夫子耳旁说道。
而陆夫子也回以悄悄话:“话赶话都到这了,老夫不要面子的吗?你小子这么聪明,应该没问题的。实在不行你就和他们下下棋,拼拼诗,总之,今日老头子这面子绝不能是鞋底子。”
噗!
吴狄内心吐了一口老血,这尼玛哪还有硬来的?
你自己都吹出去了,鬼才跟我比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