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藏书阁开放,我鹿林书院底蕴尽显不就是了!
“哦!原来是想下场参加秋闱啊,嗐!我还以为你们是要去参加秋闱呢!”白魁松了口气地摆了摆手。
但刚淡定没两秒,立马又噌地站了起来。“什么?你们要去参加秋闱?”
吴狄点了点头,平静地承认了这一切。“没错,我们同行四人都下定了这个决定,恩正并科是个好机会,录取名额扩大了,机会也会大些,所以想去试试!”
“哎呀,大错特错!你们年岁尚小,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莫不是当真以为恩正并科,皇帝老爷会选些白痴去当官?”白魁急得直摇头。
“恩正并科看似机会大,实则是个误区!
其一,取中名额确实扩充了,可前来应考之人也会随之大增,甚至有不少久考不中、一把年纪的老秀才,也会下场参与,竞争只会更为激烈。
其二,朝廷选才向来严谨,非但不会因此降低标准,反而会依优中选优之理上调考题难度。
这般做法,只为确保即便在新增名额之内,所录取之人也绝非庸才。
所以,你们此时下场,未免过于急躁,老夫怕你们此番受挫,反倒坠了心气,对往后学业有害无益啊!”
白魁尽职尽责,掰开了揉碎了把里面的道理告诉了他们。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一场科考,百人参加,假如只取前十名,莫非这有何难?藏书阁开放,我鹿林书院底蕴尽显不就是了!
你莫不是忘了入院考那一日的景象?”黄芪给白魁倒了杯茶,提起了往事。
“若是他们皆能保持那种水准,小小的秋闱算什么?依老夫之见,春闱的金榜,也未必没有他们一席之地!”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一针见血!
甚至连齐如松和淮之节听完后,都掩不住地点头。
四个正副山长,三票全力通过!
“你们……你们简直气煞老夫!这几个小家伙入院才几日光景,即便他们天资卓绝,可题海上就差人一筹,尔等当真以为,这秋闱考的还是那些四书五经吗?
这么好的苗子,若稍加打磨,他们四人日后必定一鸣惊人,为我学院争光,为我梁州之地争胜!”
白魁还在据理力争,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四个人才,他左右觉得还是不妥当。
可淮之节却在此刻拍板了。“这有何难?藏书阁开放,我鹿林书院底蕴尽显不就是了!”
“不错,只要他们想考,路就在脚下!何至于顾左右而他?”齐如松也捋了捋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