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纸张的皮肤,青色的血管,附在细长骨头上的软肉。这是他骨血铸成的身躯,和他拥有一样的血脉的女儿。
只是不一样的是,这骨血上后来长出了两团额外的嫩肉。
像一株绿色的小草,某天突然长出粉色的花苞。不,甚至都算不上粉。是那种刚初生的粉,白里透着肉色,肉色里透着淡粉,嫩得只需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那花苞现在只等着成熟开花,或许会被授粉,然后长出属于它的果实。
他看着那两团花苞,只觉脑袋愈发眩晕,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爸爸?”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荡,他回过神抓住,声音有些沙哑。
“小咪,你十五岁了。学校老师没有教过你,这里不能随便给人摸,给人看吗?”
“可你是爸爸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扑闪扑闪眨着,脸上一点邪念都没有。她只是单纯地不理解为什么不能给爸爸看,爸爸不是她最亲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