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驻地大门,夏清桐礼貌地将介绍信和派出所给的表扬信一并递了上去。
卫兵脸上的神情看着颇为震惊,打电话核对了好一番,才带夏清桐进门。
与此同时,驻地三楼的作训室里,陆行骁放下手中的红色电话听筒,神色陡然一沉。
冷峻的侧脸立体深邃,眼眸当中,满是压抑着的怒火。
“夏清桐。”转过头,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
她身上的碎花裙子是到了北都以后让他去买的,嘴唇涂得很红,姿态扭捏。
“嗯。”
夏玲玲一直都不习惯被这样称呼,对陆行骁身上的气势也有些怕,挤出点笑意,“你喊我媳妇就行。”
陆行骁没理会,直截了当地问:“你之前说介绍信不小心弄丢了,丢在哪了?”
夏玲玲被他盯着,脊背上汗毛都心虚地竖了起来:“我,我不记得了,上火车之前还在的……不然我,我也买不了车票啊。”
“咳,你怀孕的那天晚上。”一提这个,陆行骁自己也喉咙发紧,“外面天气怎么样?”
“啊。”夏玲玲心脏都快跳出胸腔,她怎么知道这种事?“挺,挺好的吧。”
陆行骁深深打量着她。
那个晚上两人都因药物作用意乱情迷,仅剩的一丝自制力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把身下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女人弄坏了。
箭在弦上的时候,她突然咕哝了一句,好冷。
陆行骁按着她继续,可她非说冷,他只得在一次以后爬起来关窗。
望见反着月光的雪地时,他被一个柔软的身子从背后圈住。
女人身上的药劲还没过,抱着他胡乱蹭着。
同时她也望见了窗外雪地,含混地说:下雪了啊。
陆行骁啪地关上窗,又将她抱了起来。
这次让他失去理智的,是他自己的选择。
虽说中了药,记忆不那么清晰,但他就是有种感觉,那晚上的女人和面前的夏清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短暂沉默后他又问:“你什么都不记得?”
“嗯,我,我毕竟太紧张……”夏玲玲手足无措,艰难挤出笑,“行骁,咱们都领证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话还没说完,半敞着的门外就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
“请问陆行骁同志是在这里吗?”
熟悉的嗓音,夏玲玲身子一僵。
“进来。”陆行骁一边说,凌厉视线一边扫过去。
而后,瞳孔微缩。
走进来的女人衣着简朴,盈盈一握的纤腰被武装带扎着,衬衫虽有些不合身,但这根本掩盖不了身上独特的气质,以及娇美的容颜。
及腰长发扎成五股辫垂在身后,白皙脸庞还没有巴掌大,虽未施粉黛,但漂亮的唇透着健康的粉红。
伴着她靠近,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闯入他鼻腔。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股淡淡的香气,只属于她自己的独特味道。
陆行骁脸色未变,甚至愈发阴沉,可他心跳速度却突然乱得要命。
那晚上的女人,肯定是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