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光秋秋:……好吧。大家各自小心,保持联系。
三人迅速达成共识――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另一边厕所,钱齐游三人呈三角状蹲在洗手台前。沉默持续快五分钟,游定苍忽然打破寂静:
“你们小时候,看《大洋芋跟小米渣》吗?”
钱泽林的白面具上缓缓冒出:??
齐衡的面具上同步浮现:!?
“……啥玩意儿?”
游定苍啧声:“《大洋芋跟小米渣》啊,就是讲大洋芋和小米渣天天打架,大洋芋总想逮住小米渣,但小米渣跑得飞快,还总耍得大洋芋团团转。”
钱泽林和齐衡的白面具同时转向对方,眼神交流――这女的病得比副本还抽象。
钱泽林不想再刺激她,决定顺着问:“……亲,请问大洋芋是?”
游定苍:“洋芋就是土豆、马铃薯嘛。”
齐衡接茬:“……那小米渣?”
游定苍:“字面意思啊,米的渣渣,碎米粒嘛。”
钱齐二人:“……”所以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动画片??
两人脑海同时浮现画面:一颗土豆追一把活蹦乱跳的碎米粒,米粒还时不时跳起来砸土豆一下……
齐衡沉默了一会儿,试图拉回正轨:“我小时候……看《快乐东西》,挺乐的。”
钱泽林接话:“……我家以前条件不好,拥缡禹!
齐衡一愣,白面具表情符号消失,忽觉心酸――原来这俩人,一个看土豆追米粒,一个家里连电视都没有……这都什么悲惨童年?
与此同时――
超市监控室,陆鸣局冷脸咕哝:“戆卵……《猫和老鼠》就《猫和老鼠》……”
超市二楼储物间,黑领男发语音:“《大洋芋小米渣》?她说的不就是《假老练与风车车》?!哪个山咔咔的叫法哦?!”
纹身店里,蓝袄男无奈笑:“咦……俺们那儿叫《孬蛋和小金蛋》……”
厕所里的尴尬仍在继续。
游定苍叹气:“看来合作没戏,毕竟我们连童年回忆都没有共鸣。”
钱泽林:“……”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合作准入标准??
齐衡:“……”看动画片口味不同就要散伙??
“算了,反正你们也不懂那种精髓。”
齐衡:“……”她到底在期待我们懂什么啊?!
钱泽林:“……”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幽默得很高级??
游定苍又补充:“哦,对了――还有《烧苞谷》,也很好看,‘烧苞谷’就是烤玉米的意思。”
钱齐二人:“……”
纹身店内,程剪秋正用裁布剪刀剪红纸。
下一秒,银心猛地出现在橱窗外!
程剪秋暗叫不好!一个铁板桥避开纸手,借展示架阻碍,转身就朝后门疾冲!
银心紧追不舍!
程剪秋头也不回,拉开后门闪身而出,发足狂奔!不能去开阔地!必须利用地形!
他猛地拐进死胡同,眼看无路,银心已逼近巷口!千钧一发,程剪秋锁定侧上方防火梯,纵身一跃翻上平台隐匿。
屏息。
银心在巷口徘徊。
就在这时,陆鸣局和唐萧宇赶到。陆鸣局打手势,唐萧宇故意踢响空罐子引开银心。陆鸣局快速靠近接应程剪秋,三人默契撤离向厕所。
钱齐二人的安全时间已到。
恰好此时,三人几乎同时冲进厕所大门。
六个人在厕所门口打了个照面。
钱齐二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组,愣了一下。
游定苍抱腿坐在洗手台上,显然安全时间还没用完,专门等在这里。
没过多久,厕所外传来两声钱泽林再熟悉不过的惊呼――其中一声正是他自己发出的!
“我靠!”
“我丢!”
他和齐衡刚踏出厕所没几步,就发现前方绣花鞋,回头银心逼近!
进退维谷。他现在甚至能想象出厕所内那几位观众――皮衣男冷眼旁观,黑领男事不关己,蓝袄男或许还有一丝不忍,但绝不会出手。至于游定苍……
“唛,时间到。”
话音刚落,她的安全时间恰好结束!
钱泽林眼睁睁看着她从厕所内径直闪出,侧身加速,单手撑护栏,直接翻过――瞬间消失在护栏之外!
“跳楼了?!”
钱泽林和齐衡原本还存点“等她出来就把她推给怪”的计划,结果别说抓人,连衣角都没摸到,对方就直接……跳了?!
然而,预料中的闷响并未传来。
死寂。
钱齐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模仿着游定苍的动作,冲向同一段护栏!单手抓住,利用冲力将身体向外一甩――荡向护栏的内侧下方!
脚下一实!
钱泽林猛地睁眼――护栏之外,竟然紧贴着墙壁,有一条仅容一人贴墙蹲坐的水泥平台!
bug点!
“我去!还有这种操作?!”齐衡压声惊呼。
两人蹲下,大气不敢喘。这地方下来容易上去难。
游定苍就蹲在他们中间冷嗤:“有种别抄作业。”
钱齐二人:“……”
现在三个人挤在这条狭窄的救命平台上,稍微大动作就可能同归于尽。
游定苍又是一声嗤笑:“想拉我垫背?你们试试看?”
钱泽林秒怂:“……不敢。”
齐衡从心:“……算了。”
游定苍冷笑,她不知何时摸出一把断刃,刀尖抵在齐衡后腰要害,另一只手却虚扶着钱泽林的肘关节――那个位置,只要她发力,瞬间就能将他的关节拧脱臼。
“现在你推我,我捅他,再废了你――”她吐信,“要不现在组团人头落地呗?”
钱齐二人瞳孔骤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