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蹲在商场柜台前面看了好久

衡：后来我爸给我买了一块电子表，五块钱的那种，戴了一个月就坏了

衡：你这表带怎么看着有点破？？？发霉了？？？

阿林：嗯。表带不行。但表盘是好的。

衡：那你打算怎么戴？拴在链子上？

阿林：戴手上了。

衡：？？？那玩意儿发霉了你往手上戴？？？你不怕过敏？？？

阿林：先戴着。过敏再说。

钱泽林把手机放下――灯随之灭了，但钱泽林没瞎。他就站在黑暗里看着姜必的眼睛开始发光――灰色的。

“你能看见吗？我只能看见你的眼睛。”姜必问。

钱泽林犹豫了大概半秒，半秒之后他开口：“看不见，太黑了。”

姜必的手指在他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枪毙：表买了。

不知道起什么：？？？

不知道起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要买吗？？？

不知道起什么：你赊账了？？？

不知道起什么：你答应他明天给了？？？

不知道起什么：姜必你说话！！！

姜必把手机凑到嘴边，用语音输入说了一句话，“现金，没赊账。鞋底里翻出来的，两千。”

他发出去之后，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不知道起什么：多少钱买的？

枪毙：五百。

不知道起什么：表能用吗？

枪毙：能。夜光的。秒针在走。

不知道起什么：现在几点？

姜必偏过头看了一眼钱泽林的手腕。

枪毙：八点十分左右。

不知道起什么：时间还早。出去找线索。

不知道起什么：你跟那个钱泽林商量一下。他不出来也行，但他必须报时间。

不知道起什么：孟哥那边我自己发消息跟他说。

姜必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不找钱泽林，他找孟济宁。

他点开和孟济宁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枪毙：孟哥，小保险说想出去找线索。让我跟钱泽林商量报时间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帮我说。

孟济宁：你先把你想说的内容发给我看看――我帮你改改。这种事情不适合转手，你直接跟他说就行，我帮你把词儿顺一顺。

姜必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