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嗯。
衡:干点啥?
钱泽林想了想。干点啥?睡觉?睡不着的。整理线索?那几张纸已经在桌上摊着了,翻来覆去就那几行字,再看也看不出花来。商量明天的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阿林:你想干点啥?
齐衡想了一会儿,他在六畜兴旺里打了一行字。
衡:问个事儿。
爱拼才能吃好饭:说。
衡:你们队……叫什么?是正经公司还是就几个人临时搭伙?我和钱哥是挂靠在鸣镜的,差旅费能给报,总部还有员工宿舍,虽然条件也就那样。
他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几秒。
衡:就是那种――在系统里正经注册过的公司。有前台,有工位,有茶水间,有员工宿舍……虽然宿舍是八人间改的。
他又等了几秒,然后孟济宁的回复来了。
孟济宁:克己。
齐衡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克己”。克自己…呸!克制自己。这个名字放在孟济宁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贴切。但放在秦改过身上呢?放在小kai身上呢?放在姜必身上呢?齐衡不知道。克己,克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克自己?因为不克就会出事。在明间,不克容易死。
衡:所以你们也是注册过的?
孟济宁的回复来得很慢,但回复还是来了。
孟济宁:嗯。明间这地方,凑够三个人就能去系统那儿登记注册。系统管这个叫“公司”,不叫“小队”。系统自己说的――“都成年人了,还小队小队的,多幼稚啊”。
齐衡他在回想――陆鸣局给的资料里好像写过――系统对这件事的解释确实是有类似的原话。
衡:那公司和野队到底有啥区别?
不知道起什么:野队的副本收益全部归个人,系统按贡献度分账,没有二次分配。公司的副本收益先进公司账户,系统扣完法定比例之后,剩下的队长可以二次分配。队长按贡献、出勤、存活率发绩效。绩效奖金不占个人结算额度,算公司福利。说白了就是――系统单独给公司发的小蛋糕,野队拿不到。小蛋糕怎么切,队长说了算。
齐衡消化了一下。公司有蛋糕,野队没有蛋糕。蛋糕是系统发的建设积分。队长切蛋糕,队员吃蛋糕。蛋糕的大小取决于公司的存活率和完成度。公司活得好,蛋糕就大;公司活得差,蛋糕就小。野队没有蛋糕,只能靠个人结算积分活着。活着,但活不滋润。齐衡想了想,在群里问了一句。
衡:绩效奖金具体是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