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守护
春杏自责了一番,豁然想开,赵铁生现在指不定跟二丫怎么恩爱缠绵呢!自己凭什么就不能过过眼瘾,多看帅哥有益健康,多看肌肉身心愉悦。况且自己也没做啥出格的事。
这么想着春杏也便心安理得起来。
春杏把门拴好,从柜子最里层掏出一个包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做好的挎包。春杏挑了个走线最工整的,拿出针线,在角落里绣了个“顾”字。
她又挑出一个钱包,一针针细心走线,一直绣到后半夜,春杏满意地伸伸腰肢,总算绣完了,钱包上一棵翠柏苍劲挺拔,旁边点缀着几颗银线绣的寒星,针脚密实,远看如同一副生动的画。
春杏满意地将钱包装进挎包里,叠得规规整整,最后用牛皮袋包好,这才安心睡下。
婆婆的守护
秋梅脸上一白,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爬上了车斗。
春杏挎着三个马扎子走出来,一个一个递给车上的婆媳,顾北辰回头看了一眼,接过春杏手里的马扎放在地上。
“踩着,上。”
春杏踩着马扎上了车,顾北辰撩起衣服下摆把马扎蹭了几下,在车上放稳。春杏无意间扫到衣服下摆块块分明的肌肉,忙红着脸挪开眼。
“坐好,扶住了。”顾北辰沉声道。
秋梅看在眼里,心里不对味儿,拈酸八叉地道:“哟,自己男人不在家,可有人上心呢!”
顾北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坐下去。”
秋梅咕嘟咽下一口唾沫,立马噤了声,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脸一冷可真吓人呐!婆婆也狠剜了她一眼,没事找屁吃。
三轮车压过土路,摇摇晃晃地往集上去,这时候,村里有三轮车的没几家。婆婆像只大公鸡,见人就大声地打招呼,秋梅坐在旁边一脸的骄傲,春杏把头上的纱巾紧了紧,小脸遮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