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的月秀
春杏抬头,眼前站着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穿着蓝布碎花的褂子,头上一条同色系的手绢,将头发拢起,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瞪着一双小鹿一般的大眼睛,干净、明亮又带着些慌乱无措,衬得一张素白的小脸,更加惹人怜爱。
“这是月秀。”顾北辰介绍道,“月秀,这是春杏姐。”
春杏看着她,月秀,又是谁?
“北辰哥哥,我等你半天了,也不见你回来。我,我害怕”
月秀眨着大眼睛,巴巴地望着顾北辰,没有抬头看春杏一眼。
“你先回去,你结实哥不是坏人。”顾北辰说道。
春杏收了剪刀,对顾北辰道:“剪好了,你快回去吧!”
顾北辰看了她一眼,又对月秀道:“你先回去,把水烧上。”
月秀这才咬着唇慢慢转身,“那、那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顾北辰皱了皱眉,冷着脸去打水洗头。
月秀看了看他,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去。
“她是段老伯的孙女,”顾北辰边擦着头发,边在凳子上坐下来,继续说道,“我这次去云城,是段老伯给我来信说病重,想见我最后一面。”
当年,顾北辰在云城出任务的时候,在山里中了迷障,晕倒后,就顺着水流飘了下去。是段老伯救了他,他在段老伯家养了段时间,两人建立忘年交。
出狱后,他还去过一次云城。那时候,段老伯的身体就不大好了,段老伯孤身一人,身边只有一个小孙女。他想接他来身边养老,可段老伯怕给他添麻烦,拒绝了。
谁知这才没多久,段老伯就病得那么重了。
他到云城的
楚楚可怜的月秀
两人轻轻碰杯,各自喝下。
朱老太满脸慈爱地看着两人,真好,真好啊!这个死气沉沉的院子,总算有些活人气了。
酒喝到尾声,朱老太太看着月秀道,“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两个大男人住不方便,传出去名声也不好,我这房间多,你挑一间,就在这住吧!”
她看向顾北辰,“你,多给我一份房钱。”
顾北辰无奈道:“大娘,你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啥?”
“你管我!给就是了。”朱老太强横道。
月秀怯怯地看着朱老太太,又看向顾北辰,可怜巴巴地道:“我、我想跟着北辰哥哥。”
“跟什么跟?你也不是小姑娘了,不要脸了?”朱老太没好气地道。
“我”月秀被她一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深深低着头,手指揉着衣角。
“大娘说得对,你就住这吧!”顾北辰转头看向王结实,“你去把包袱给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