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包被放在一个离心脏很近的位置上,已然被他的体温烘得发暖,又反过来将他的胸膛,他的心脏,他隔着几层布料所触碰到的指尖,都熨得微微发烫。
他的眼神又在长孙仲书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叹口气,放下手来。
“……我得先回去了,还有些事得办。”赫连渊想了想,又补充道,“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长孙仲书点点头。出行好一段时日,回来处理积压的公务再正常不过。
虽然这茫茫一片大草原好像看不出有什么可以被积压的公务来着。
赫连渊皱着眉,神色颇有些恋恋不舍,一双脚也不是很想挪动的样子。
“你在外面聊完了流星雨,记得早点回来……啊不,也,也不用特别早回来——”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颠三倒四,颇不像赫连渊往日里的做派。长孙仲书不禁又看了他一眼,赫连渊略垂着眼,眼眸沉在高挺眉骨打下来的阴影里,看不清具体颜色。
这好像是他
长孙仲书抬步走进王帐,并没有去检查那一眼望去微有凌乱的台面——说到底,他并不在乎赫连渊到底会从他那里拿走什么,于物,于人,脑海中都与他并无太大的关切。
更何况,无论偷走什么,等到赫连渊眼一闭腿一翘身子一凉,还不是都要被他重新拿回来打包带走吗?
长孙仲书自顾自拆下发带,脑海中却忽然莫名其妙闪过一个画面。
赫连渊一手叉腰一手撑门,用他标准的自认为帅气无匹的姿势,冲他一抬眉,一眨眼:“宝贝,其实我是来偷走你的心的……”边说边从腰后抽出一枝玫瑰咬在口中。
然后被刺扎到捂着嘴匆匆逃走。
长孙仲书:……
长孙仲书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这实在是有些太恐怖了,自己为什么会想象出这种诡异又荒唐的画面?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种事因为主演名叫赫连渊,看起来真实性就一下子大幅提升了不少。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很快就将头发打散披在身后,又退下了外衣,双手置于腹前平躺到床上,安静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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