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谁踢出去?
成基命,韩爌、李标、钱龙锡等人,这几日都默契未提钱谦益。
只因他们心知肚明:
一旦提到钱谦益,于情于理都必须请他到场。
问题在于,钱谦益虽有领袖之名望,到底罢官在家,无职无权。
实在没必要与仍在朝中掌握实权的成员争夺。
以及,他们事后反复回忆,王承恩宣读圣旨时,确实提到了“首批”两字。
意味着仙丹拍卖应有后续。
故钱谦益日后若能复起,让他去争取
将谁踢出去?
骆养性微微颔首,额外吐出四个字:
“以及法术。”
侯恂瞳孔骤缩,呼吸为之急促。
长生与力量,竟可同时获得?
话已点到,骆养性不再多,对着众官员拱了拱手:
“旨意传到,骆某不打扰诸位大人雅集了,告辞!”
说罢,便带着锦衣卫扬长而去,留下满院心思各异的东林党人。
骆养性一走,韩爌便沉声道:
“去书房商议。”
钱龙锡会意,当即引韩爌、成基命、李标、侯恂四位朝向内院。
周延儒与钱谦益,几乎下意识地迈步跟上。
鞋底刚刚抬起,便尴尬顿住。
前面五人,貌似并未邀请他们……
周延儒讪讪地收回脚,假装整理袍袖;
钱谦益则冷哼一声,负手抬头,悠闲地望向中天冷月,一副对开小会毫无兴趣的模样。
书房内。
成基命责问侯恂道:
“为何不与我等商议,便私自将钱受之请来?而今陛下严旨,今夜必须服丹。若当众匀出名额给钱受之,岂不寒了众人之心?”
面对质问,侯恂坦然在椅子上坐下,沉声道:
“正因选择艰难,我才认为,更该将名额给予钱受之。”
韩爌眉头紧锁:
“为何?”
侯恂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