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
其他人的表现也好不了太多。
几乎没有一次就将姿势、呼吸、意念调整到位者。
有的腿脚麻木龇牙咧嘴;
有的因感应不到灵窍位置,气急败坏地抓挠丹田;
还有的人单纯杂念乱飞,静不下心来。
崇祯因之前灵识传法消耗甚巨,于御座前阖目调息,并未
孙承宗
在这幻化出的永定河畔,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刚毅的老臣独自站立,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左右环顾这骤然发生的环境变化。
待看清不知何时已立于身侧的崇祯皇帝时,他收敛心神,拂衣便要跪拜行礼:
“臣,孙承宗,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
崇祯虚抬了一下手。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孙承宗下拜的身形。
他平静地看着这位老臣,问道:
“听高起潜说,你入京以后,第一件事,便是急着求见朕?”
孙承宗心中一震,没想到陛下会在此特殊时刻、以此种方式单独召见自己,忙躬身答道:
“回陛下,正是。臣确有要事,欲面陈圣听。”
崇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同时也打量起这名在前前世历史中,充满悲壮色彩的栋梁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