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空气被这一下给抽爆了。
那不是舞蹈。
那是雄性最原始的求偶,最赤裸的展示。
二十个男人,整齐划一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每一次腰腹的收缩与弹动,都伴随着汗水飞溅。
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美学,是对大乾朝那种文弱为美的审美的降维打击。
“他……他在干什么?”
二楼的天字一号座里,二皇子顶着滑稽面具,整个人都贴在了栏杆上。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的很大。
作为皇子,他见惯了宫廷舞姬的柔美,哪怕外邦的胡旋舞也看过不少。
可从来没见过一群大老爷们儿,能在台上扭的这么……这么……
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这简直……简直是……”
二皇子想找个词来形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荒唐?
不,这太带劲了!
就在这时,舞台的角落里,李胜手里拿着一根教鞭,面无表情的挥了一下。
那是信号。
徐子矜浑身一激灵,那是这几天特训出来的条件反射。
徐子矜浑身一激灵,那是这几天特训出来的条件反射。
哪怕蒙着眼,他也能感受到鞭子带来的寒意。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徐子矜咬碎了牙,双手抓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领口。
嘶啦——!
一声脆响,淹没在鼓点声中。
布料被暴力撕开,露出了他并不算发达,却格外精瘦的胸膛。
他的呼吸急促,胸廓剧烈起伏,束发的带子不知何时散开了,黑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被迫营业的破碎感,想逃却逃不掉的禁欲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楼下,终于有人崩溃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
徐子矜:我真不是斯文败类
叮!
一只帝王绿翡翠镯子,在地上摔的粉碎。
可没人会在乎。
因为下一秒,更多东西飞了上来。
金瓜子、银票、甚至还有随身带着的香囊、玉佩。
各种值钱的东西纷纷砸向舞台。
徐子矜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听到有东西噼里啪啦的砸在脚边,砸在身上。
那是钱的味道。
也是疯狂的味道。
“这……这也行?”
二楼的赵泰此时已经彻底傻了。
他看着楼下那群陷入癫狂的女人,又看看台上那群在他眼里野兽般的男人,只觉得三观尽碎。
“这帮女人疯了吗?这有什么好看的?那是粗鄙!是下流!”
赵泰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转过头,想要寻找同盟,却发现身后的谢安,正闭着眼睛,手里轻轻打着拍子。
“谢老,您……”
谢安微微睁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贤侄,你看那些女人。她们眼里的光,可比看你作诗的时候亮的多啊。”
赵泰脸色一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堂堂江宁才子,竟然输给了一群卖弄风骚的……鸭子?
“我不信!这都是托!肯定是许家找来的托!”
赵泰气急败坏,猛地一拍栏杆。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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