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轩:哦不!
张守道觉得他说的这话,有一半是在挑衅自己,没忍住一只手微微向后靠,摸到了背上的玄阴伞的伞顶。
“哦?小猫咪要亮爪子了吗?我好怕怕哦!”
张墨澜声音戏谑,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跃跃欲试的张守道,眼底满满的都是恶趣味的兴奋。
张守道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在心中默念:
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张守道还记得几年前,因为自己老喜欢到七代那里唠嗑,这家伙就看自己哪哪都不顺眼,嘲讽他像是个离不开猫妈妈的猫崽子。
当时张守道心中十分不爽,回到自己的地盘儿,就让“守”字辈的武首带着一整条编制的亲卫队,找机会埋伏了一波张墨澜。
企图把他揍个鼻青脸肿,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愤。
结果整编的亲卫队二十四人,再加上“守”字辈武首,车轮战都没打赢,一个个还都弄得满身狼狈。
自那时起,张守道我对这个嘴贱的家伙有了个新的认知,这就是个牲口……
又深吸了两口气,张守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压下心中愤怒的小火苗。
张墨澜的武力值确实很高,作为一个武道天骄,他生前就是“墨”字辈武力值
张景轩:哦不!
难道说,是十六和七代偷偷的在背后密谋什么,特意不带他玩?
那可不行……
心中的小九九转了转,张守道好似被张景轩说服了,轻轻的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有点失落的样子。
“那好吧,看来只能明天再和十六说了。”
话音落下,张守道就干脆利落的转过了身。
在张景轩表情松懈下来的瞬间,张守道趁着他没注意,猛地回身,一脚踹开了房门。
站在门另一边的张墨澜,倒是提前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但并没有阻止。
毕竟,受伤后治个伤,还想要遮遮掩掩,好像见不得人的,又不是他家温柔良善的七代族长。
“景”字辈的族长丢人,关他“墨”字辈的人啥事儿啊。
虽说因为某种奇妙的缘分,他是少有的,和张景澜关系很好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等着看张景澜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