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孔明?不,那是我的养成系军师
徐庶进来的时候,刘备正在看地图。
抬头一看,愣住了。
不是想象中的文士打扮——徐庶穿的是粗布短衣,腰佩长剑,头发用草绳随意束着,看起来更像游侠,不像谋士。
“草民徐庶,字元直,颍川长社人,拜见刘使君。”徐庶行礼,不卑不亢。
“元直先生请起。”刘备扶起他,仔细打量。
徐庶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瘦,但眼神锐利,尤其一双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老茧——这是常年握剑的手。
“先生从荆州来?”刘备问。
“是。”徐庶点头,“庶少时任侠,曾为友杀人,逃亡荆州。在荆州得遇名士司马徽,蒙其教诲,始读书明理。闻使君招贤纳士,特来相投。”
简历很直白:当过游侠,杀过人,逃亡过,后来才读书。
一般人听了,恐怕会皱眉。
但刘备眼睛亮了。
有故事的人,才有趣。
“先生擅长什么?”刘备问。
“剑术,略懂。”徐庶很谦虚,“兵法,略懂。谋略,略懂。”
“都略懂?”刘备笑了,“那先生觉得,我现在最需要什么?”
徐庶走到地图前,看了片刻,道:“使君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扩张,不是打仗,而是消化。”
“哦?怎么说?”
“使君一年之内,连得青徐二州,加上原有的幽州,已据三州之地。”徐庶分析,“表面风光,实则危机四伏:幽州新附,人心未固;青州新平,百废待兴;徐州新得,内外皆疑。若此时贸然用兵,必顾此失彼,三州皆乱。”
刘备点头:“先生继续。”
“所以当务之急,是消化三州。”徐庶手指点在地图上,“幽州北防乌桓,西防并州;青州东临大海,西接兖州;徐州南连扬州,北靠青州。三州呈品字形,互为犄角。若能整合得当,可成铁桶之势。”
“如何整合?”
“三策。”徐庶伸出三根手指,“
七岁孔明?不,那是我的养成系军师
“那要是他真答应呢?”
“那就娶。”刘备拍拍张飞肩膀,“翼德,为了大业,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袁绍的女儿要是敢欺负你,大哥替你撑腰。”
张飞挠头:“那倒不是就是哎,算了,听大哥的。”
众人都笑了。
又过了半个月,徐庶的母亲接来了。
老太太六十多岁,身体硬朗,见到徐庶就骂:“你个不孝子!跑那么远,也不给家里捎个信!”
徐庶跪地请罪。
刘备在旁边劝:“老夫人息怒,元直是干大事的人,不能常伴膝下。以后您就在徐州住下,缺什么尽管说。”
老太太这才转怒为喜:“刘使君仁义,老身早就听说了。我这儿子能跟着使君,是他的福气。”
安置好徐母,刘备松了口气。
这下,徐庶彻底绑定了。
这天下午,诸葛亮抱着厚厚一摞竹简,来找刘备。
“老师,这是学生整理的徐州各郡县政务简报。”诸葛亮小脸认真,“学生发现几个问题。”
“哦?说说看。”
“第一,赋税不均。”诸葛亮道,“下邳、彭城等大郡,赋税轻;东海、琅琊等边郡,赋税重。这不符合‘损有余补不足’的原则。”
“第二呢?”
“第二,吏治腐败。”诸葛亮继续,“学生统计了各郡县上报的‘孝敬’费用,发现数额巨大,且年年增长。这些钱,最后都转嫁到百姓头上。”
“第三?”
“第三,军备松懈。”诸葛亮指着竹简,“徐州各郡驻军,训练不足,装备陈旧。若遇战事,恐难堪大任。”
刘备越听越惊。
七岁的孩子,能看出这些?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解决?”
“学生有三策。”诸葛亮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统一赋税标准,按田亩多少征税,取消杂税。第二,整顿吏治,设立‘监察司’,严查贪腐。第三,整编军队,统一训练,更新装备。”
几乎和徐庶的建议一模一样。
几乎和徐庶的建议一模一样。
刘备盯着诸葛亮,看了许久。
“孔明,”他缓缓道,“这些真是你自己想的?”
诸葛亮点头:“学生看了简报,又查阅了史书,参照管仲、商鞅的变法,总结出来的。”
“好,好,好!”刘备连说三个好字,“从今天起,你每天下午,去徐庶那里学习政务。他教你什么,你学什么。但记住,要有自己的思考,不能盲从。”
“学生明白。”
诸葛亮走后,刘备感慨:“此子将来必是萧何、张良之才。”
徐庶笑道:“主公捡到宝了。不过七岁就让他接触这些,会不会太早?”
“不早。”刘备摇头,“玉不琢,不成器。孔明是天生的美玉,越早雕琢,越能成大器。”
又过了一个月,查税的事,有结果了。
广陵陈氏,偷税漏税,数额巨大。
按律,当抄家。
陈珪被押到下邳时,还很不服气。
“刘备!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动我?!”
“陈公,”刘备坐在堂上,面色平静,“我不是动你,是依法办事。这是你陈氏三年的账本,这是郡府的税收记录。你自己看,差了多少钱?”
陈珪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刘备道,“不过,看在陈登的面子上,我给你个选择:第一,补足税款,罚款三倍,削职为民。第二,不认罪,那就按律处置——抄家,流放。”
陈珪咬牙:“我要见陈登!他是我侄儿!”
“陈登现在在广陵,整顿吏治,没空见你。”刘备淡淡道,“选吧。”
陈珪看着刘备,又看看堂外全副武装的士兵,终于瘫软在地。
“我我认罪”
“好。”刘备点头,“那就按第一条办。给你十天时间,补足税款和罚款。十天后若未补齐,按第二条办。”
陈珪被带下去了。
消息传出,徐州震动。
各大家族,纷纷自查,补交税款。
短短半个月,州府就收到了相当于往年三年的税收。
“主公,”糜竺来汇报,“各大家族都老实了。现在政令畅通,无人敢违。”
“那就好。”刘备道,“不过,不能只罚不奖。传令:补税积极的家族,子弟可优先录用为官。抗拒不交的陈珪就是榜样。”
“明白。”
处理完陈氏的事,刘备去看诸葛亮。
诸葛亮正在跟徐庶学兵法。
“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徐庶在讲解《孙子兵法》。
诸葛亮听得认真,不时提问。
“先生,若敌我兵力相当,但敌据险而守,该如何?”
“那就要用计。”徐庶道,“或诱敌出城,或断其粮道,或分化瓦解”
刘备站在门外,没有打扰。
他心里盘算:诸葛亮现在七岁,按这个进度,十五岁就能出山。
到时候,自己应该已经统一河北了。
然后南下,西进,一统天下。
正想着,简雍匆匆走来。
“主公,有急报。”
“说。”
“曹操出兵了。”
“打谁?”
“豫州。”简雍道,“曹操以‘讨逆’为名,进攻豫州黄巾余党。但实际上豫州与徐州接壤。曹操此举,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备眉头一皱。
曹操,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