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秋实
建安六年五月初一,襄平城外的麦田已泛起青黄。我晨起练枪时,顺手掐了一穗麦子,放在掌心揉开——麦粒虽未饱满,但已有了雏形。三个月前这片土地还覆盖着冰雪,如今已是千顷良田,这大概就是“春生夏长”的真意。
回到都督府时,诸葛亮和司马懿已经在书房等候。两人都带着倦色,但眼神明亮——春耕后的
春华秋实
安排好工匠,我把周仓叫到一旁:“水军训练如何?”
“按主公吩咐,挑了三千善水的兵,正在练习操帆、划桨。”周仓挠头,“就是北人不习水战,上船就吐。练了半个月,还有一半人晕船。”
“那就多练。”我道,“秋汛前,我要看到一支能出海的水军——不用多能打,至少要能运兵、运粮。”
“诺!”
从船坞回城时,已是黄昏。
路过新兵营,听见里面杀声震天。我让亲兵在外等候,独自登上营墙观看。
场中正在进行对抗演习。高顺把新军分成红蓝两方,各六千人,模拟攻城战。红方守,蓝方攻——用的都是包了布头的木刀木枪,但打得是真狠。
我看了一会儿,暗暗点头。
混编之后,新军的配合明显顺畅了。步兵结阵,弓手掩护,骑兵游弋虽然还有破绽,但已不是乌合之众。尤其是几个年轻军官的指挥,颇有章法。
演习结束,高顺训话。
“红方三队,攻城门时脱节,导致侧翼被破——队率罚二十军棍!蓝方弓营,箭矢覆盖太慢,错过最佳时机——全体加练!”
受罚的军官咬牙领命,无人不服。
我走下营墙,高顺看见我,急忙行礼。
“高教习,练得不错。”
“谢主公。”高顺抹了把汗,“但还差得远。真上战场,这样的兵会死得很惨。”
“所以要练。”我拍拍他肩膀,“三个月后,再来一场演习——我要看到能打硬仗的兵。”
“末将必不负所托!”
回府路上,我一直在想高顺的话。
能打硬仗的兵还需要血与火的淬炼。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五月十五,巡政使出发。
三路人马在东门集结。诸葛亮领北路,查辽东郡、乐浪郡;司马懿领西路,查右北平、渔阳;田豫领南路,查青州、徐州——实际上青徐两州田豫最熟,让他去最合适。
我给每人都准备了一面铜牌,上刻“巡政”二字,背面是“先斩后奏,王命特许”。
“记住三条。”我当着众人的面交代,“,都是查实的贪腐案。
我仔细审阅,批注处理意见。该撤的撤,该抓的抓,该升的升——毫不手软。
六月初十,司马懿的回报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