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懂。
姬青崖抚着下巴,神色凝重地权衡着:“落雨说得有理,神裔血脉牵扯太大,一旦暴露,整个修真界都将震动,届时我们面临的就不止一个纪寻洲了。”
他看向纪岁安,“岁安,你能控制血脉之力对观魂玉影响的程度吗?”
纪岁安摇了摇头,坦然道:“我无法保证,我对血脉的掌控才刚刚入门,只能模糊感应,引导都极为勉强。具体会引发何种效果,我毫无头绪。”
她顿了顿,眼神却愈发坚定,“但是师尊,师兄师姐,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若任由纪寻洲动作的话,他必然有办法让观魂玉指向我们。届时,我们百口莫辩,下场可能更糟。”
她看向众人,声音清晰而冷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我们可以在测魂时见机行事。若纪寻洲老实本分,我便不会有动作。”
姬青崖看着小徒弟眼中的坚定,知道她已下定决心。
他沉默片刻,终是重重一叹:“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做好两手准备。”
他又看向玉檀书四人,“你们四个留意纪寻洲的动向,看看有无异常。我会与其他几位相熟的宗主通个气,虽不能明说,但可让他们在测魂当日多加留意,以防不测。”
“是!”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三日,整个天剑宗暗流涌动。
纪岁安几乎足不出户,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对体内那圣灵族血脉的感应中。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天剑宗主峰,凌云殿前的巨大广场上,各宗宗主和长老以及参与此次中洲大比的弟子们齐聚一堂,气氛严肃。
高台之上,五大宗门宗主并列而坐。
暮流景坐在主位,纪寻洲和玄霄位于主位侧位,身旁站着纪芸儿和晏清几人。
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尤其在姬青崖和纪岁安几人身上略微停顿,随即朗声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诸位,秘境魔修之事,关乎我中洲修真界安危,不可不察。为证清白,绝后患,今日特请出我凌云仙宗至宝,观魂玉。为各宗参赛弟子测魂,以辨正邪!”
说罢,他袖袍一拂,一道柔和的白光自他手中飞出,悬浮于广场正中央的半空。
那光芒渐敛,露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椭圆形玉璧。
正是观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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