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都在规则里玩,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不按规矩来?
“神……神武司?”
刚满十岁的少年,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军爷,因为害怕,脸色显得很是苍白,毫无血色。
“没错,就是神武司,这机构是我朝神武大将军奉陛下之命成立的,与三司并列,管天下之事,你去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你的事情能被解决,但只要你去了神武司,必然有人管你。”守卫说道。
少年道:“我去,我去。”
“这样吧,我们送你过去,你这情况也不能在京城内随意走动,还有把身上的白布收起来,天子脚下,少年喊冤,影响不好。”守卫道。
少年死死抓着披在身上的白布,有些不愿松开手,但他最终还是将白布收了起来,他相信这里的军爷不会害他的。
守卫满意的点点头,押着那几位壮汉,朝着神武司而去。
另一位守卫见少年双脚被磨的血迹斑斑,想给他搞一双鞋子,却被领头的守卫给拦住了,想搞鞋的守卫微微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
没过多久。
庄严威武的神武司大门出现了。
少年看到这般威武不凡的地方,心里瞬间紧张起来。
守卫拍着少年肩膀道:“年纪轻轻,就从荆州府跑到这里,说明你家是真出大事了,不然我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能让你支撑到现在。”
“这里就是神武司,不要说话,跟着我。”
守卫带着少年朝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杨明就从里面出来,迎面跟他们碰面。
守卫恭敬道:“大人,小的是五城兵马指挥司的巡兵。”
“有事?”杨明询问着,他的目光落在拘束,浑身脏兮兮的少年身上,又看向被几位巡兵押着的壮汉。
巡兵道:“大人,这孩子是从荆州府一路进京喊冤的,小的觉得其中必有大事,特意将其送到神武司,希望大人能替这孩子做主。”
说完,巡兵朝着少年使了使眼神,“小子,神武司乃是最为公正的地方,你有任何冤屈,皆能在这里说出,大人们不会不管的。”
噗通!
少年跪地。
“大人,我冤枉。”
杨明连忙将少年搀扶起来,“进来说吧,大将军刚好就在,有何冤屈可跟大将军说。”
在杨明看来,情况也是如此。
能逼的少年喊冤,显然是有真事。
“你们也进来。”杨明对着巡兵们说道。
“是,大人。”
巡兵们表现的很敬畏,但凡是出自神武司的,哪怕只是专门扫地的,那都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这是京城各司统一的看法。
院落。
林凡看着被杨明带来的这些人,目光颇为疑惑,当看到少年模样的时候,紧皱眉头,衣服破烂,浑身脏兮兮的,双脚没鞋,长久赶路,脚都被磨的血肉模糊。
杨明道:“大人,这些巡兵说这孩子在京城喊冤,而这些人是从荆州赶过来抓这孩子的,被他们拿下扭送到咱们神武司。”
噗通!
少年知道眼前威武不凡的男子,就是他们所说的神武大将军,果断跪下,“大人,我冤枉,我冤枉啊。”
“孩子,起来,别怕。”林凡将少年搀扶起来,然后道:“去,将大夫喊来,还有让后厨送些面食过来。”
“是,大人。”
杨明匆匆离去。
林凡将少年带到亭子里,让其坐下,看着少年不安的眼神,轻声问道:“孩子,你有何冤屈,竟让你从荆州府而来?”
少年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哥哥自幼读书,参加童试,但没有考中,我哥哥以为是自身才学不足,想着来年继续,但后来得知,我哥哥的试卷被当地的考官给转嫁到了他人的身上,让那人成为秀才。”
“我哥哥不服,就去举报,却被他们给抓了起来。”
“就连我爹娘也被抓了,我跑的快,就从荆州跑了出来,来到京城想告御状。”
“求大人明察秋毫,还我哥哥公道。”
听闻少年所说的。
听闻少年所说的。
林凡微微眯着眼,眼里迸发出怒意,“好大的胆子,如果真有人胆敢在科举中舞弊,怕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只是你哥哥是如何得知的?”
少年道:“大人,取代我哥哥中秀才的人叫杨莲,他的叔叔是当朝驸马杨亭,杨莲一日与人喝酒,喝多后,看到我哥哥在店内帮忙,就出挑衅,说你的秀才就是被他抢过去的。”
驸马?
什么玩意。
但他就喜欢搞这些家伙,如今少年所说的话,他信了九成,还有一成是保留的基本怀疑。
很快,杨明就端着面食过来,少年看到面食,肚子发出咕咕声。
“先吃吧。”林凡柔声道。
少年看到面食,早就饿的不行,抓起筷子,就往嘴里送去。
林凡看了一眼饿坏的少年,然后看向被押着的几位壮汉,“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竟然胆敢在京城抓人,我看你们是瞎了狗眼。”
壮汉们惊恐跪地,“大……大人,不关我们的事情,是治安府总班派我们来的。”
“那也就是说,这孩子所说的都是实话?”林凡问道。
壮汉害怕道:“大人,这些事情小的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他们是真害怕。
眼前这位年轻人,给他们的压力极大。
怎么说呢?
对方明明没有震怒,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严,却吓得他们瑟瑟发抖,宛如一座山岳压在心头。
林凡看了他们一眼,“我问你们,这杨莲学识如何?”
“小的……小的,我……”
“最好说实话。”
“他是纨绔子弟,就是个草包。”面对林凡的审问,他们如实说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林凡没有继续追问他们,而是看向几位巡兵。
巡兵们察觉到神武大将军的目光,表现的更加敬畏,如今的京城谁不知道神武大将军的权势有多大。
在朝堂之上,就是一堂,连皇帝对神武大将军都敬重的很,可以说是宠臣中的宠臣,无人能够跟大将军相比。
更别说大将军做的那些事情。
每一起都是惊天动地的很。
乃是他们中原王朝,天下
本将军都在规则里玩,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不按规矩来?
林凡笑道:“没事,我听说神武司衙门成立,将监督当地官员,同时有冤的能去神武司喊冤,他们这般狂妄,就不怕神武司将他们拿下?”
走贩道:“爷,这上有政策,下有办法,强龙不压地头蛇,神武司好像是新成立的衙门,但在荆州,根基太浅,我看没多大用处。”
“这倒也是,强龙的确不压地头蛇,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是不是这意思?”林凡就喜欢跟百姓们有说有笑的闲聊着。
百姓口中的情况,往往都代表是真相。
他对荆州本地不熟,而百姓们有的几代都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官员情况,那是熟悉的很。
当然,是他们不想举报吗?
并不是。
而是没门路,更多的是不敢惹祸上身,怕祸及家人。
越走越偏,许久后。
“爷,这就是神武司衙门了,到现在还在修缮呢。”走贩停下,指着面前连门头都破破烂烂的建筑说道。
看到这选址,林凡内心一沉,怒火燃烧,他将人下放,去各地府城组建神武司衙门,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带着他的命令,前往当地,当地官员必然是要全力配合的。
怎么搞到现在。
这神武司衙门还没修缮好。
就在此时,里面传来声音,“哎呀,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这才什么时候,你们就不干了?”
就在此时,里面传来声音,“哎呀,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这才什么时候,你们就不干了?”
话落。
就见数位工匠提着工具,悠哉的走出来,有工匠回头道:“军爷,别急,你放心,我们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完工,但我们现在是真有事啊。”
此时,曾是三千铁骑的士卒身穿神武司制式服装,满脸急色的跑了出来,就在他还想挽留这群工匠的时,但看到骑着马的林凡那一刻。
猛地一激灵,立马上前,单膝跪地。
“卑职黄海,参见大将军。”
“卑职有负大将军厚望,办事不利,到现在还未能将衙门弄好。”
黄海惶恐,无脸面对大将军。
林凡道:“起来吧,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将神武司衙门选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本将军让你与当地知府沟通,他就给这地方?”
黄海起身,低头道:“大将军,卑职来到荆州,就面见了当地知府,刚开始说好,要给最好的地方,但后来知府说此地没有合适的选址,说只能在这里,卑职想着赶紧将神武司组建起来,就没有多说什么。”
“本以为有工匠修缮,最多数日就能完工,但谁能想到,一直拖延到现在。”
林凡道:“其余人呢?”
黄海道:“都在里面帮忙呢,工匠们不愿赶工,兄弟们只能亲自动手。”
“去,将他们叫出来。”
“是。”
很快,黄海将人喊了出来,足足十多人,看到林凡时,纷纷单膝跪地。
“卑职,参见大将军。”
“胡闹。”林凡怒道:“你们身为神武司一员,怎么来到这里,就没有在倭国杀敌的狠劲了?本地知府不配合,你们就不知发狠吗?”
“记住了,你们是神武司的人,出门在外,你们代表的是本将军的脸面。”
林凡是真气了,本想着他们也是经历过淬炼的,已经有了一股狠劲,没想到在荆州,竟然被欺成这样。
连一点血性都没有。
众人低头,羞愧万分。
大将军如此信任他们,派他们当先锋,前来组建神武司,如今过去这么久,连衙门都没弄好。
实在是无脸面对大将军。
“去,现在给我将本地知府喊来,告诉他,我到了,让他来这里见我。”林凡道。
“是,大将军。”
黄海他们匆匆离去。
领路的走贩,全程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凡,他没想到与他有说有笑的竟然是神武司大将军,这得是多大的官啊。
噗通!
“草民拜见大将军。”走贩赶紧放下扛在肩膀上的货担,惶恐道。
“起来吧。”
林凡轻笑着,“此次本将军来到荆州,是有人喊冤,如今,你能跟本将军说说当地官员的情况吗?”
走贩连忙道:“草民愿意说。”
林凡道:“那好,刚好知府还没来,你就跟本将军好好说一说。”
……
此时。
知府,府邸。
当地的总班跟知府喝着茶,闲聊着。
“陈兄,你说如今这神武司要在咱们荆州设立衙门,职权极大,这一旦要是成立了,岂不是没我们治安府的事情了?”赵总班喝着茶,眉头紧锁,当真是忧心忡忡。
陈知府无奈道:“没办法啊,这是陛下成立的神武司,如今那位神武大将军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安州那边传来的消息就是,这位大将军为人霸道,手段狠辣,可不是招惹的,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能拖就拖。”
赵总班道:“你说咱们能不能将那群家伙给收买了,任由他神武大将军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管的这么宽吧。”
陈知府摇头道:“难,非常的难,那群人你也看到的,都是一群没文化的兵卒,走了手狗屎运跟着大将军建功立业,朝廷更是在他们家乡建了所谓的平倭纪功碑,他们稀罕的很,誓死忠诚大将军,不好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