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剪秋见她神色不对,连忙劝道。
宜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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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也让夏冬春这个原本看似无害的“福星”,彻底暴露出了她的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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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
与景仁宫的阴郁不同,此刻的翊坤宫,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如果宫规允许的话。
年世兰,不,现在应该叫年嫔了。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华服,斜倚在贵妃榻上,听着宫人眉飞色舞地讲述着碎玉轩的惨状,笑得花枝乱颤,险些岔了气。
“哈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她一拍大腿,凤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痛快,“那个贱人!本宫早就说过,凭她那副寡淡的样子,也配跟本宫争?还学纯元皇后跳舞?真是笑掉本宫的大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狐媚惑主,这下好了,媚到马腿上了吧!活该!”
她心中积压了数月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宣泄。
自从被降为嫔位,她就处处不顺,看谁都不爽。